点,摸了摸肚子。中午就吃了拉面,现在买点东西填肚子也可以吧……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女声从她背后响起。“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在找人吗?”
千生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短风衣、气质优雅干练的短发女性,嘴角挂着友善的弧度。
“是的!"千生眼睛一亮,毫不设防地点头,“是个蓝眼睛贝斯手……您见过吗?"她再次重复了那段描述。
基尔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声色。近距离观察下,这女孩毫无阴霾的坦诚让她有些意外。
“听起来有点印象…”她故作思索,“不如进去喝一杯,慢慢聊?"她指了指甜品店旁的咖啡店。
千生高兴地跟着基尔走进咖啡馆。室内光线暖黄,空气中弥漫着简餐和甜品烘烤的香气。基尔为她点了一杯热可可,自己则要了苏打水。“你为什么要找这个人呢?"基尔试探着问,“连名字都不知道…”“因为他可能遇到了一点′麻烦。"千生压低声音,认真地说,“我想通过他去找那个麻烦。他是重要人物!而且得提醒他小心!”基尔看着她如同玩一场解谜游戏的天真模样:…”这女孩完全不知道她寻找的对象涉及多么危险的黑暗。琴酒要求稳住她…却又让苏格兰过来,这是否意味着这女孩真的与他们目前身处的漩涡有关系?基尔思考着,继续周旋起来。
与此同时,组织某据点地下室,阴冷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被反铐在椅子上的两名底层成员,脸上交织着对代号成员的敬畏与不满。“琴酒大人,黑麦大人,就算是代号成员,也不能无缘无故审问我们吧?”其中一人壮着胆子抗议,“我们只是看那女孩鬼鬼祟祟打听苏格兰,怀疑是卧底接头,想为组织立功才跟踪的!”
琴酒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直接抬脚,坚硬的鞋尖狠狠瑞在说话者的腹部。那人闷哼一声,痛苦地蜷缩起来。
“谁让你们监视那少女的?"琴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冷意,“那东西的目的是什么?”
“什、什么意思……我们不懂……
另一人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依旧顽固地重复着邀功的说辞。琴酒冷笑,墨绿色的瞳孔在暗光下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他拔出伯.莱。塔,冰冷的枪口直接抵在最开始说话的人的额头上。那人眼神浑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粘稠感,直觉性的厌恶让琴酒觉得不对劲。“如果你配合点,还能死得痛快些。”他对着发抖的另一人威胁。正要进一步施压时,旁边一直沉默观察的黑麦骤然厉喝:“琴酒,退开!”琴酒反应极快,凭借本能向后撤步。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个被枪口抵住额头的男人,铐在背后的手腕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指甲瞬间变得乌黑锐利,带着破空声抓向琴酒刚才所在的位置!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面庞肌肉诡异蠕动、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揉捏橡皮泥,五官细微地移位、变形,扭曲成一个怨毒的表情。“告诉千生……“他开口,声音像是挤出来的,沙哑诡异,仿佛有谁在操控这具身体,“那位大人…在看着她!我也……我也在看着她!她很快就会看清真相!琴酒眯起眼,瞬间认出了这熟悉的腔调和怨念:“窃脸贼?”梦之町那个被污染、试图夺取千生面容的怪谈,竞然附在这个组织成员身上?!
他举枪欲射,却又顿了一下:“你们到底打算做什么?”被道破身份的"窃脸贼"没有回答,反而抬起手,用尖锐的指甲疯狂地抓向自己的脸一一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不过几秒钟,那张脸就彻底变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而这具躯壳也软软倒下,彻底失去生机。近距离目睹这超自然自残一幕的另一名监视者,瞳孔骤缩,发出不成掉的嗬嗬声,彻底吓疯了,即使被铐着也疯狂挣扎起来。黑麦面沉如水,干脆利落的一记手刀,将他劈晕。地下室陷入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黑麦看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琴酒,声音凝重:“琴酒,你到底知道什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的那一切远超他的理解。
琴酒缓缓收起枪,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昏厥的疯子,最终落回黑麦脸上,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会知道的。"他说,“那个基地内部…搞不好已经变成了怪物的巢穴。”连如月车站的“那位大人"和它的爪牙都开始主动渗透现实,甚至和那个基地扯上关系……千生那个漂亮得过分、魅力诡异的邻居富江,他真的和这一切毫无关系吗?
想到脱离如月车站前看到的那个"富江的双胞胎兄弟”,琴酒实在无法掉以轻心。
“苏格兰和基尔那边接触的少女……黑麦想到了那个被监视的女孩,得出结论后追问,“她叫千生?她到底什么来头?”琴酒沉默片刻,最终给出一个在黑麦听来无比荒谬的答案:“…她是处理这类问题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