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脑袋,合上门转身就跑。
“?‖″
猝不及防听到这种评价的富江猛地抬起头,只看见一个后脑勺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活泼背影。
这笨蛋,又说他是猫!而且,还是在她兴高采烈要去找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时侯!
他看着千生毫不留恋跑远的背影,想起那只被她赢来、此刻正霸占卧室床头的那只黑猫玩偶,恼怒地眯起黑眸。
更让他恼火的是,就在这一刻,他清晰地感应到了来自其他方向的嘲笑意念一一尤其是那个被囚禁在研究所的联系,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充满恶意的嘲笑,其中的讥讽几乎化为实质。
那意念仿佛在说:看啊,自诩为本体的傲慢家伙,此刻不也像只被主人随意丢在家、只能眼巴巴望着门的狗吗?
富江额角蹦出青筋,按在平板边缘的指节泛白。这帮劣等的、只配在阴暗角落里蠕动的碎片!他们懂什么?千生是他的,是他富江认可的、独一无二的所有物,是这只笨猫自己闯进他的领地,并且自愿待在他视线范围内的!
他们只是嫉妒,嫉妒千生只认可他这个唯一的富江!那个笨蛋就算见到那些冒牌货,也只会睁着那双棕瞳,无辜地打招呼,说“富江的双胞胎兄弟你们好呀,你们和富江长得一样,但感觉完全不一样呢”这种蠢话。
一一一群连名字都不配有的、可悲的残渣,连替代品都算不上。想到那个场景,富江心底那股暴戾奇异地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而此刻,远在组织秘密研究所深处的富江衍生体,徘徊在如月车站领域内的另一个衍生体,几乎同时感受到"本体"传递来的、混合着炫耀和极度厌恶的情绪波动。
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或者说,某种无语凝噎的憋闷状态。研究所个体捏碎了手边的一支试管,如月车站个体则一脚踢散了脚边堆积的旧玩偶。
一一好气哦。“本体”这家伙,到底在得意什么?!一一这种“我家的猫虽然跑出去野但心里还是有我"的心态,不是让他更像被驯化彻底、还摇着尾巴炫耀项圈的家犬吗?而且还是被只思维异于常人、根才搞不清状况的笨猫驯服的!
看来,得加快进度,不能让"本体"再悠闲下去了。研究所个体咬牙切齿地想。得让那只置身事外的笨猫,看清自己的邻居究竞是什么样的人,也看到“我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