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伤口出现。
血液渗出的刹那,身形伏低作出攻击姿态的八尺大人猛地一颤,某种本能的渴求与恐惧让她在攻击和逃跑中撕裂,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一一遵从本能的虚张声势。
而富江屈指一弹,悬在伤口边缘的一粒血珠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无声无息印在八尺大人的连衣裙胸口。仿佛什么灼烧的"嗤"的一声轻响,那滴血穿透了怪谈的衣服,渗进灵体,八尺大人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到变形的尖啸!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蜷缩,存在本质被侵蚀与扭曲的剧痛足以让大多数怪谈发疯乃至崩溃,更遑论八尺大人直接受到了来自富江本体的污染一“‖‖‖
八尺大人再也顾不得什么猎物,她发出一声哀鸣,化作一道扭曲的白影疯狂冲向山林更深处。
逃!逃离这个披着跌丽人皮的污染源,拼尽全力对抗那如附骨之疽的折磨!富江看着八尺大人消失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心中那股无名火才稍稍平息。
肮脏下作的野狗竞敢撕咬家猫,就该被驱逐。理所当然,不容置疑。“呜一一”
虚幻的汽笛声响起。
而远遁而去的八尺大人穿灌木丛,在山谷另一头最薄弱的空间节点,慌不择路、或者说闷头撞进了如月车站曾途径此处的一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