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又瞬间更加粗重起来。灵感像闪电划过夜空般击中他此刻混乱的脑海,带来一丝清明和希望。绑架那个占据富江大人目光的少女!在她身上安装最精妙的炸弹,在警察面前让她成为烟花秀最绚烂的一部分!
既清除了碍眼的垃圾,又能狠狠挑衅那帮无能的警察……更重要的是,富江大人一定会投来目光吧?一定能真正看到他!不管是愤怒还是……都足以让他灵魂战栗!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出现便扎了根,坂田佑二伏在地面上,手指颤抖着反复描摹那张蓝图,脸上是痛苦与狂喜交织的扭曲神情:“哈哈哈……对……就这样做……
而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凭那名少女解决前科犯时的反应速度与力量,仅凭他自己根本没办法达成目标。
没错,他需要援手……需要不会过多干涉、只拿钱办事的暴徒来绑架那个少女!
坂田佑二哆嗦着掏出手机,找到通讯录里被设置为空白的联络人一一它属于某个信誉良好的地下中介,是他四年前与朋友购置炸药、后续潜逃时建立关系的熟人。
对方绝对能为他牵线,联系上优秀的执行者!火
11月4日,下午五点。
东京都港区,一家隐匿在繁华街巷深处的私人俱乐部内,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空间内弥漫着昂贵雪茄的烟雾和陈年威士忌的醇香,以及……浓郁的血腥气和一丝硝烟味。
琴酒坐在最角落的皮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他名义上是巡查组织几个外围极道团伙的账目和武器流向,这些琐事通常无需他过问,但几个月中在组织中感受到的、难以言喻的违和感,让他对底层环节也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伯.莱.塔的枪口热度未散,将尸体拖出门喊人清理的伏特加便拿着一个加密平板回来了。
“大哥,俱乐部负责人说有件事需要您的判断。"伏特加将平板递过去,“蝮蛇组那边接了个私活,是绑架任务,报酬丰厚,但他觉得有些异常。”琴酒接过平板时甚至没有抬眼。每天都有不知死活的蝼蚁试图通过各种途径接触组织,大多是为了肮脏私仇或愚蠢利益的琐事,他通常对此连瞥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委托人自称"坂田佑二”,据联系蝮蛇组的中介提供的背景,是个四处躲藏、有门口前科的老鼠。
而备注里显示此人精神状态似乎极不稳定,近期行为异常,频繁更换住所,有严重幻觉迹象。其与中介接触时言语间充满针对目标的癫狂嫉妒;他的要求是在11月7日行动,活捉目标并带到指定地点。任务目标是杯户町的一名住户,照片里是扛着金属球棍,笑容灿烂、天真朝气的橙白外套少女,她与邻居川上富江交往甚密,在资料中多次为对方挡下过于疯狂的爱慕者,战斗力惊人--坂田佑二似乎打算在指定地点安装炸弹,让那名少女在警方面前被炸死,并期望借此吸引富江的“关注"。千生。川上富江。两个陌生的名字,在东京里是不起眼的尘埃。但琴酒的目光扫过有关坂田佑二的状态描述,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叩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附件里的通话录音。
“凭什么她能站在富江大人身边……必须清除玷污富江大人完美的污秽,让无能的警方见证她的终未……那样的话富江大人就会看向我……那样的完美必须占有……
即使是录音,男人的神经质和语无伦次也格外明显,疯子般的痴迷几乎溢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伏特加抖了一下,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疯狗的痴话。“琴酒冷嗤一声,夹着香烟的手指却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秒。这个计划漏洞百出,充满个人情绪--毫无疑问是老鼠无能狂怒,用激烈的方式除去“情敌"加挑衅警方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但坂田佑二这种痴迷的、仿佛要撕裂自我的癫狂语气,让他想到了半年前的一桩怪事、乃至某些精神失常被清除的案例。那个烧毁诊所杀死助手、在组织问责前自挖双眼饮弹自尽的中层干部,死前一段时间的接触者均表明其反复念叨过"见到了不该存在的完美……必须毁灭”,甚至销毁大量私人记录。但高层似乎并未深究,当时的琴酒忙于任务,知晓时也不曾费心思考。
而当他在清除谷口三郎相关的精神失常者、意识到什么时,那怪事便再度浮现一一那绝非简单的精神崩溃。
他故意派关系不睦的波本和黑麦去回收根本不存在的“资料”,想看那两个心思缜密的人是否能察觉一些蛛丝马迹,收到的却是《关于目标资料未寻获及现场存在未知势力活动痕迹的初步报告》,忽然出现的脚印,消失的白大褂一一组高层本该注意波本和黑麦的动向,但琴酒却没有收到任何警告或提醒。这证明上面那群家伙确实在隐瞒着什么。而坂田佑二疯话里,也提到了“完美”,与那名中层干部的表现具备令人不寒而栗的相似性。这绝非巧合。那个名叫川上富江的少年,以及因与他亲近而被嫉妒的千生…说不定会与此有关,某种能侵蚀心智的“存在”。“大哥,需要拦截吗?这委托听起来就是个麻烦。“伏特加忍不住开口,“委托人的精神状况…搞不好容易暴露组织。”“不,接下它。告诉蝮蛇组,"琴酒却没有否决这项委托,“按委托人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