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然而,她的手刚一动,凯撒就如同受惊般,猛地收紧了手指,将她欲要撤离的手死死按住。
闻时月抬起眼,对上凯撒已然睁开的眼眸。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笑意或深沉,而是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和一种如同幼兽被抢走心爱之物般的、委屈的控诉。
他皱着眉,看向她,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无声地抱怨:为什么要拿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烛火噼啪一声轻响。闻时月看着他这副罕见的、带着点执拗和孩子气的神情,原本打算抽离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任由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贴在他温热的脸上,甚至指尖微微动了动,反过来轻轻摩挲了一下他微微发烫的皮肤。凯撒感受到她细微的回应,紧蹙的眉头这才缓缓松开,重新闭上眼,满足地、更深的,将自己埋入那片令他沉迷的、带着玫瑰冷香的安全港湾里。晨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寝殿的地毯上撒下,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在阳光中缓缓起舞。
室内温暖而静谧,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凯撒还沉浸在睡梦的边缘,意识朦胧间,感受到一个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闻时月的手臂带着熟悉的力度和微凉的体温,轻轻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也缠绕上来,如同藤蔓,将他整个人圈禁在一个紧密却温柔的怀抱里。
他就这样被她从背后全然拥住,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仿佛连心跳的节奏都要逐渐同步。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窗外的光线缓慢移动,感受着时间如同温暖的溪流,从彼此相贴的肌肤间静静淌过。在这片宁静中,凯撒感觉到埋在他颈后的脑袋动了动,随即,闻时月带着刚醒时沙哑慵懒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凯撒……
他模糊地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又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黏糊糊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