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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第四十一天(1 / 2)

第41章二周目第四十一天

深夜的寝殿只余一盏壁灯,凯撒侧躺在丝绸床褥间,指尖无意识揪着枕套的流苏。

怀孕本就不是alpha天生的能力,孕期的后遗症有许多,但最让他难以忍受的,就是那该死的敏感体质,这让他近来总是难以入眠,更难以启齿的是某种陌生的渴求在血管里躁动。

闻时月还在军部开会,寝殿里只有他一人。最终他羞耻地咬唇,将手探入睡袍下摆。脑海中浮现的尽是闻时月把他按在舷窗上标记的画面,他蜷缩着脚趾在幻想中抵达顶点,随后便被浓重的困意席卷。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床垫下陷。

带着夜露寒气的玫瑰信息素笼罩下来,凯撒迷迷糊糊往热源处蹭去,却听见头顶传来冰冷的质问: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他瞬间清醒,对上闻时月淬着寒冰的眼睛。她指尖重重擦过他后颈的腺体,那里还残留着自我抚慰时渗出的微量龙诞香的信息素,与那玫瑰信息素纠缠在一起。“是谁?”

她一把将他按回枕间,军装金属扣略得他生疼,“宋欲珠那个宫女?还是最近总往你跟前凑的那个外交官?”凯撒张口欲言,却被她掐着下巴打断:

“怎么?教父被我满足不了,要出去打野食?”“你胡说什么!”

他气得眼眶发红,孕期以来,只能隔岸看着闻时月和其他人亲密的的委屈在此刻爆发,

“明明是你整天不见人影……

“所以就能找别人?”

闻时月扯开他睡袍带子,膝盖顶进他腿间。当触及到未干涸的湿黏时,她瞳孔骤缩,语气里变得更为冷淡,甚至口不择言起来:

“看来是被伺候得很尽兴?连清理都来不及就要来应付我?”凯撒的辩解全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吻如同烙铁般落在他皮肤上。他徒劳地推拒着她的肩膀,却在愈发汹涌的玫瑰信息素里软了腰肢。“没有……没有别人………

他好不容易挣出半分空隙,立刻被她撞得语不成调。所有解释都湮灭在激烈的纠缠中,只剩断断续续的泣音。直到晨光熹闻时月才放开精疲力尽的凯撒。他蜷在床角轻轻发抖,脖颈遍布红痕,连指尖都透着委屈的粉。闻时月起身披衣,目光扫过他红肿的眼角,语气依旧冷硬:“记住你是谁的人。”

殿门合拢的声响惊飞枝头的鸟,她弄不擅长事后的aftercare,更何况他和凯撒的关系本就很畸形,说像教父与教子,可有谁家的教子是把教父给睡了的,还有了孩子,说像是情人,她与凯撒之间的皇位争夺,和权利斗争圆圆凌驾于感情之上。

说像是对手与死敌,可她每每心烦之时,最后还是决定来找凯撒,或许只有凯撒能让她的心心静下来,让她在冰冷的权利斗争中感受到了一点点温暖。可她不能沉溺,虽然现在所有人都在她的掌控中,但凯撒是唯一的变数,是唯一能愿意为他推开棋盘,从头再来的。或许,她不应该再来找凯撒了。

冬夜,暖黄宫灯在窗台上晕开柔光。

凯撒斜倚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划过凝结雾气的玻璃一-前线战报迟了三个小时未至,他眼底沉着化不开的忧色。

水汽顺着指腹流淌,等他回过神,霜雾上已蜿蜒出三个字:闻时月。

“‖〃

他耳根骤热,慌忙用袖口去擦。

水痕模糊的刹那,却见窗外风雪里立着披氅的身影,呼出的白雾间,那双他描摹过千万次的眉眼正含笑望来。

冰晶在闻时月睫毛上凝成星子,她隔着玻璃轻点他刚擦过的位置:“教父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

凯撒打开窗将她拉进来,玫瑰混着风雪的气息瞬间盈满怀抱。他握着她的手在重新漫起雾气的窗上并指书写,这次是并排的两个名字一-闻时月,凯撒。

因为有人总让我等成望妻石。

窗外雪落无声,窗内相贴的掌心里,春天早已悄然降临。窗上的雾气又凝结成了她名字的轮廓,凯撒苦笑着用指尖抹去。凯撒眼睛再次睁开,回忆彻底淡去,再次映入眼帘的是今年今日。今年冬祭日的宫宴比往年更冷清,侍从们小心心地避开满身风雪与孤寂的他,连颂歌都唱得格外谨慎。

“陛下,闻小姐还没来,暖炉要添炭吗?”他摆摆手,任由雪光将孤影投在长廊。

去年这时节,闻时月还带着前线风尘闯进宴会,军氅上的冰碴落在他手背,却把缴获的珍品塞进他掌心:

“赔你的庆典礼物。”

如今珍品仍在案头闪烁,边境战报却说元帅已深入虫族腹地半月未归。他抚过窗台上渐渐消散的水痕,忽然听见宫门传来骚动。风雪卷着玫瑰信息素破开殿门,闻时月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右手却稳稳提着盒融化变形的蛋糕:

“抱歉,路上遇到星盗,耽搁了。”

她抹去他眼角的湿意,将蛋糕放在霜花未散的窗台上。烛火亮起时,凯撒在融化的奶油里看到用糖写着的字迹一一“教父,冬祭安康。”

凯撒心下暖起来了,这么好的闻时月,又怎么能让他不沉迷在这温柔之中呢?

窗外万籁俱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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