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的方式来培养。至于你,凯撒,好好当你的'陛下',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厚重的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凯撒颓然地瘫倒在床上,散落的DNA报告纸张刺眼地躺在他身边。他伸出手,紧紧捂住阵阵抽痛的小腹,另一只手无力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孩子是他的……可他却连承认和靠近的资格,都被那个冷酷的女人无情剥夺。
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闭上眼,眼角终是控制不住地滑下滚烫的液体,没入柔软的枕头,消失无踪。殿内只剩下他压抑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那份如同诅咒般,证实了血脉却又隔绝了亲情的检测报告。
“元帅,不好了,凯撒陛下要跳楼。”
凯撒跳楼的消息传来时,闻时月正在签署处决令。笔尖在电子屏上划出裂痕,她抬头看向寝殿方向的监控画面一一那人正站在百米高的楼顶边缘,狂风吹得他睡袍猎猎作响。闻时月切断通讯,军靴碾过满地文件。
当她冲破天台门时,凯撒正把半截身子探出栏杆,金色长发在气流中翻飞如旗。
“你清楚我的耐心,跳啊。”
闻时月停在几步之外,指尖摩挲着配枪,
“需要我教你怎么落地才能确保死亡吗?”凯撒回眸一笑,孕后消瘦的脸庞在月光下白得骇人:“我查过了,这里是最容易跳下去就死掉的位置。”他松开一只手,身体随着风而轻轻晃动,
“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在下面接着我?”“疯子。”
闻时月终于向前逼近。
“是你们逼疯我的!”
他突然嘶吼,眼泪混着血丝从眼角滑落,
“把我的孩子养在实验室里!让他管郁亭风叫父亲!闻时月一一”他整个上半身悬出栏杆,
“今天要么带他来见我,要么带着我的尸体去登基!”狂风卷着他们的对峙撞碎在夜色里。闻时月盯着他攥在栏杆上发白的手指,忽然解开领口纽扣,将腺体暴露在夜风中。磅礴的玫瑰信息素如海啸般扑向凯撒,那是标记过后最原始的掌控。、凯撒剧烈颤抖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靠近气息源头,手指却死死抠住冰冷的栏杆。
“你看,”
闻时月步步紧逼,
“连你的身体都在背叛你。”
就在她即将触到他的瞬间,凯撒突然露出个奇怪的微笑:“你忘了……”
他松开双手向后仰倒,
“孕期激素会削弱标记联结,你没办法用信息素控制我。”“拦住他!”
闻时月一把将凯撒拉了过来,然后掐着他脖颈将人按在地上,军装外套在缠斗中滑落,腰间带着的是给孩子带的玩具。“你带着这个?”
凯撒突然不动了。
闻时月擦掉他额头上被擦出的血痕,把玩具塞进他怀里:“现在能回去了吗?他该喝奶了。”
寝殿里,婴儿正抱着那只彩虹独角兽熟睡。凯撒跌跌撞撞扑到摇篮边,将脸埋进襁褓深深吸气。
“明天开始,”
闻时月站在门廊阴影里,
“你可以每天陪他两小时。”
“条件?”
她转身时军装下摆掠过他指尖:
“别再用我的孩子当筹码。”
深夜,闻时月靠在观察椅上小憩,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连日操劳让她难得显出一丝脆弱。
沈确处理完最后一组数据,目光落在她微启的唇瓣上。他鬼使神差地俯身,在即将触及时又骤然偏开,那个吻最终轻轻落在她的额发间。
清冷的玫瑰信息素索绕在鼻尖,让他心跳失控。“国……”
睡梦中的闻时月无意识蹙眉。
沈确立即后退,迅速调整好表情,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他走到维生舱前,指尖划过透明舱壁。舱内的婴儿正在沉睡,淡金色睫毛与凯撒如出一辙。
“他最近夜啼频繁。”
沈确调出数据面板,
“凯撒陛下的信息素波动会直接影响他的情绪稳定。现阶段减少接触更利于……”
“沈确。”
闻时月不知何时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却锐利如常,“你在教我做事?”
沈确扶了扶眼镜:
“我只是从医学角度建议。”
“明天开始,每天下午三点送他去寝殿。”闻时月站起身,军装外套从肩头滑落。
沈确下意识去接,她却已利落转身。
“为什么?”
他忍不住追问,
“您明明知道凯撒陛下状态不稳定……”
闻时月在门口驻足,侧脸浸在冷光里:
“不要越界,沈确。”
沈确脸色变得难看,如果爱上闻时月就是越界的话,那他恐怕已经越出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