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照料"身份,无形中成了隔绝外界与凯撒的一道屏障,也悄然攫取着内宫的掌控权。几日过去,凯撒的精神稍有好转,但情绪依旧极度低落。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凋零的落叶,眼神空洞。闻时月端着一碗温补的汤药走来,坐在榻边,轻轻吹凉,递到他唇边。“教父,喝点药吧。”
凯撒没有立刻喝,而是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她消瘦了些许的脸颊和眼下淡淡的青黑,声音沙哑:
“这几日……辛苦你了。”
闻时月摇了摇头,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只要能陪着教父,我一点都不辛苦。只是一想到那个孩子…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凯撒的心像是又被狠狠揪了一下,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多了一丝决绝的冷意。
“那个孩子……与我们无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闻时月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依赖和某种认可,“时月,如今朕身边,能完全信赖的,只有你了。”闻时月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赤诚的感动与坚定。她放下药碗,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教父放心,时月永远在您身边,绝不会离开。”这一刻,在凯撒眼中,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提防的、心思难测的教女,而是在他跌入谷底时,唯一陪伴他、支撑他的女人。而闻时月知道,她利用这场“死亡”,成功地让自己在凯撒心中的地位,变得前所未有的牢固和特殊。
真正的棋子已经落位,虚假的悲恸成了她最完美的面具。棋盘之上,她已占据了绝对有利的位置。
郁亭风在城郊的隐秘庄园里,正对着一个嚎啕大哭的婴儿手足无措。那个被秘密送来的小皇子,或许是因早产体弱,或许是本能地抗拒着人工喂养,无论换了多少种名贵的奶粉,奶瓶一凑近便扭开头,哭得声嘶力竭,小脸憋得通红。
“他怎么又不喝?”
郁亭风眉头紧锁,看着怀中这个脆弱却又执拗的小生命,第一次感到某种无力感。
这比他处理最复杂的军务还要棘手。心腹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效,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虚弱,让人心惊。
消息不可避免地传到了闻时月耳中。
她正在皇宫内,听着沈确汇报凯撒间歇性疯癫、时常对着虚空呼唤孩子的病情。
得知真皇子拒食的消息,她美艳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决断。
“准备车,去郁亭风那里。”
她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带上催乳剂。”
沈确微微一怔,看向她:
“闻小姐,那是针对Omega产后使用的激素类药物,对未孕omega身体的影响未知,且可能伴有强烈不适……
“照做。”
闻时月打断他,眼神锐利,
“他郁亭风既然想要这个′嫡长子’,总要付出点代价。”庄园密室内,气氛凝重。
婴儿微弱的哭声像小猫一样,揪着人心。
闻时月到来时,没有多余的寒暄。
她看了一眼郁亭风怀中那个哭声已变得断断续续的孩子,直接对沈确下令:“把东西拿来我来注射。”
郁亭风在看到闻时月取出的针剂时,脸色骤变:“闻时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闻时月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个孩子,“他需要母乳,或者最接近母乳的、带着安抚性信息素的乳汁。你是他的父亲',又是omega,体质特殊,这是目前唯一能快速产生效果的方法,还蛮是说,你想看着他饿死?”
她的语气冰冷而现实,堵得郁亭风一时语塞。他低头看着怀中气息奄奄的婴儿,那小小的、与凯撒相似的五官让他心头一紧。
这是他未来最大的筹码,绝不能有事!
闻时月的动作冷静而迅速,调配好药剂。
当冰凉的针尖刺入郁亭风臂膀的皮肤时,他身体猛地一僵,属于贵族的骄傲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催乳剂的药液推入体内,带来一阵奇异的酸胀感。“接下来几天,你会感到胸部胀痛,这是正常反应。”沈确面无表情地交代,
“一旦有泌乳迹象,立刻喂养。”
郁亭风咬紧牙关,感受着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违背他本性的变化,额角青筋隐现。
他看向闻时月,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无奈,也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狠厉。闻时月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件完成任务的工具。“照顾好他,别出任何差错。”
说完,她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对她而言,无论是郁亭风的身体不适,还是他内心的屈辱,都比不上那个孩子活下去的价值一-那是她未来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活棋。密室内,只剩下郁亭风,感受着身体逐渐涌起的、陌生而羞耻的感觉,婴儿吮吸的胀痛,以及怀中婴儿微弱的、亟待安抚的哭泣声。为了权力,他付出的代价,似乎远比想象中更大。催乳剂的药效在几小时后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发作。郁亭风将自己反锁在庄园最隐蔽的房间里,昂贵的丝绸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他感到胸前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那是被婴儿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