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事。”
两个男人同时沉默了一瞬,目光却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更加激烈地交锋。沈确向前迈了半步,几乎要触到她的裙摆:“闻小姐,您答应过我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切,
“我已经为你做到了,那么你也该为我做,哪怕只是暗地里的。”苏怜旻嗤笑一声,手臂占有性地收紧:
“做什么?沈医生倒是敢想。”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闻时月腰侧的衣料,
“闻时月这样的美人,岂是你能肖想的?”闻时月终于抬起眼睫,眸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她轻轻挣开苏怜旻的怀抱,墨绿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度。她伸手接过沈确一直紧握的皮拍,冰凉的柄部在她指尖转了半圈。“你们两都要做情夫了,本来就毫无区别。”她红唇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在这争什么,争名分吗?”
闻时月说这句话的时候,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沈确,要知道沈确可是最看不惯她的,说她是发情的狗,被欲望支配的alpha,她万万没有想到,以严禁冷静著称的沈大医生,居然会真和苏怜旻打起来,这是她也没能想到的。这句话像一记无声的惊雷,在两人之间炸开。沈确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色,而苏怜旻则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而站在风暴中心的闻时月,只是漫不经心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皮拍,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让人心心颤。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噼啪作响。
闻时月指尖把玩着那柄精致的皮拍,冰凉的触感与她指尖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她眼波流转,在沈确晦涩不明的神色与苏怜旻危险的眯眸间轻轻一扫,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确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低哑:
“我在意的从来不是名分,而是……”
他话语顿住,现在他不能说,只是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未尽之语在沉默中震耳欲聋。
苏怜旻冷笑一声,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再次揽住闻时月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Alpha的强势气息不容拒绝地笼罩下来。“听见了吗,沈医生?”
他下颌微抬,带着天生的优越感,
“beta就是beta,连争都不敢明目张胆地争。”他的指尖暧昧地摩挲着闻时月腰侧的曲线,隔着丝绒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白皙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闻时月,你说……一个连争抢都不会的懦夫,配站在你身边吗?”闻时月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
她只是微微侧首,这个角度让她优美的天鹅颈完全展露,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手中的皮拍轻轻抬起,冰凉的拍面若有似无地擦过苏怜旻箍在她腰间的手背。
“配不配……”
她声音轻慢,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
“是由我来决定的。”
她目光转向沈确,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和微微发红的眼眶。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beta医生,此刻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闻时月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像是找到了新奇玩具的猫。她轻轻挣开苏怜旻的怀抱,向前一步,墨绿裙摆摇曳生姿。她停在沈确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抬起纤白的手,并未触碰他,只是用指尖捏着的皮拍,轻轻抬起他的下颌。
这个动作带着轻蔑的羞辱,却又因她指尖无意间擦过他喉结的细微触碰,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暖昧。
“沈医生,”
她红唇微启,热气如兰,
“你想要什么"好处?说出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眼神却清冷如冰,仿佛只是在逗弄掌中之物。
沈确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那双猫眼里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狼狈而渴望的模样。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破釜沉舟的暗潮。“我要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用皮拍打我。”
“呵。”
身后的苏怜旻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嗤,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闻时月却笑了,那笑容如同暗夜里骤然绽放的彼岸花,妖异而嵇艳。她收回皮拍,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拍面。
“打你?”
她重复着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
“那要看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扫过,带着审视货物的挑剔与玩味。“………谁能让我更满意了。”
她说完,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人,转身走向那扇沉重的殿门。腰肢款摆,步步生莲,墨绿色的背影在光影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留下两个男人在原地,被无声的硝烟与翻涌的妒火吞噬。空气中,只剩下她身上残留的、若有似无的冷香,和那足以点燃一切野心与欲望的美艳,久久不散。
闻时月刚走出两步,寝殿内侧的丝绸帷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凯撒披着深紫色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