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教的这么听话,她也清楚陈芝的德行,宋墨一说,她就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了。她那二儿子连让家里供着亲兄弟读书都有意见,难不成还能心甘情愿的拿自己的钱去供妻子的弟弟读书?
真是可笑。
“行。“宋老太立刻道:“那娘以后就都不管了。”她太强势了,反倒显得冯氏这个弱气的小媳妇没一处不好,她倒要看看,没她压着,冯氏会如何。
至于把钱给了冯家,如果是从宋家掏钱,宋老太当然不愿意,但现在酒楼里大家都有工钱,毕竟不能光干活,没有银子,长期下来可不行,冯氏要是给他们二房自己的钱,给宋文存的钱,宋老太想想,诶,好像还真没有一点心痛的感觉。
甚至有点爽快。
想看看老二发现媳妇手里钱全没了的神情。把娘亲哄好了,宋墨也心满意足了,他会提这些,一方面是不想让宋老太太辛苦,而且想要和宋文存长期相处,确实不能管太多,借着这个理由,正好让宋老太适应一下,另一方面,则是想给宋文存一个小小的教训。他知道在前世,两人分家出去后,冯氏做过的那些事。当然,这辈子冯氏要是真能撇开陈芝的卖惨,那也是件好事。那他就重新再从另外的方面给宋文存一个小教训好了。第二天,宋老太就宣布了自己和宋老三从酒楼里出来的事,至于其他人,还是原来那样,老大账房的活计可不能丢,还有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厨房采买的活,这都是关键位置,必须得自家人看着,免得宋文存糊弄她,往公中少交钱。老四素来在家爱偷懒,宋老太就没让他回来,继续在酒楼当跑堂的。一来也算是个老四找个活干,二来老四要偷懒,还是去老二的地盘偷懒吧,让老二去发愁,她自己反正看不上这么个懒东西。反倒是老三,身形壮硕,力气大,在酒楼没少震慑那些地痞无赖,将老三拉回来,也算是个宋文存找点麻烦了。
还有她自己,宋老太反正是不想去整日看老二那张脸。对于这个意外之喜,宋老三相当高兴,他也不问为什么,只道:“娘,我会去码头好好抗包的。”
在酒楼跑堂的事情太繁琐了,又要吵架打架,又要跑腿,要记住哪些菜是哪一桌的,还要扫地拖地,因为是自家人的产业,他什么都要干,宋老三觉得还不如去码头抗包,什么都不用想,两眼一睁就是抗。他有的是力气!
宋老太难得的被儿子给噎住,“抗什么抗,地里的活不要人干啊?”这儿子有时候老实的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她现在已经看不上那些小钱了。
“哦。“宋老三傻笑了一声。
在家干活也很好,他就可以天天看到妻子和两个孩子了。宋文存倒是猜出宋老太这可能是想教训他,但他昨晚想了一堆还没想通,心里也有点来气,直接答应下来,“都听娘的。”又不是离了两个人他就不能做生意了。
有本事把宋家人全都弄走啊。
但他不敢说。
家里其余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昨晚宋老太骂过,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些人诸如宋老四两口子,是担心他们娘太强势,要是二哥把他们都赶走了怎么办,但也有诸如老三媳妇认为,肯定是冯氏的问题,还有老大认为老二身为孩子,对娘那般太过不孝等等,各房心里想法不一。宣布完了之后,大家就各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