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正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扭曲崩坏,散发出与外面那些混乱波动一样的气息。
而在其中一个隔离舱旁,希灼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兰斯。他被束缚带固定在舱内的座椅上,脸色惨白如纸,眉头紧锁,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兰斯!“希灼猛地向前冲去,却被一层无形的能量屏障挡了回来。她霍然转头,眼中燃烧着无法置信的怒,死死盯住弗洛里安:“你们……用公民做实验?你一直在参与这个?”
弗洛里安面对她的怒火,神色依旧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
“不仅仅是参与,希灼少将。“他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这个项目,由我主导。”
“我们对那段音频,以及它所能引发精神图景异变,甚至模拟感染的过程,进行了长达数几十年的研究,其中陨落了无数拥有丰富经验的研究教授前帮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玻璃窗后那些痛苦的身影,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为了获取最直接也最真实的数据,自愿的实验体是必要的,联邦需要了解这种力量的本质,哪怕代价残酷。”希灼感到一阵恶寒。
她想起弗洛里安对感染体能量波动的准确分析,想起他提及极光任务和西蒙调查时的了然,想起他之前在她房间里那句意味深长的追求真相……原来,他所追求的真相,是建立在如此血腥残酷的实验之上。“那你呢?"希灼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她盯着弗洛里安,一字一顿地问,“你只是冷眼旁观的研究者?还是说……”她想起弗洛里安之前偶尔流露出的,与他冷静外表不符的细微失控,想起他提及自身对某些能量敏感时的含糊其辞,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弗洛里安推了推眼镜,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他抬手,轻轻按在自己左侧的太阳穴上,唇角勾起一抹近乎自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