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无尽的黑夜。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金属门板的冰冷触感,鼻尖却仿佛依然索绕着那种交织在一起的两种气息。
良久,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因用力而留下的深痕,然后,缓缓收拢成拳。
他不觉得自己这次输了。
毕竞时间还长,他最擅长的就是忍耐。
西蒙还活着的时候,他曾有意无意地向好友打听好友妻子的信息,对方起先并未对他有所防备。
直到后来,西蒙开始渐渐不再对他透露关于希灼的事情。或许是西蒙发现了,自己最好的兄弟竞然在觊觎自己最爱的妻子。他开始对塞迪斯有所防备。
但明知西蒙已经察觉了他的心思,开始不再透露关于希灼的任何信息,塞迪斯依旧能表现得若无其事。
就仿佛他并未察觉到好友的这种变化。
他是一个偏执到近乎变态的人。
无论是想要的东西,还是定下的目标,不管有多难以得到或达成,他都会用尽一切办法去靠近它。
从一个被人嫌弃的攻击型精神力向导,一步步爬上联邦军官的位置,他选择了一条与绝大多数向导截然不同的道路。其中经历过太多的痛苦,但他终究得到了他想要的力量与地位。现在,他想要她。
腿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猫叫。
缅因猫悄无声息地蹲在他旁边,在黑暗中,它那双独特的竖瞳亮得惊人。它低头舔了舔自己毛茸茸的猫爪软垫,动作优雅,毛绒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晃,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你也喜欢她。"塞迪斯忽然笑着说。
缅因猫抬起头,望向自己的主人,那双猫眼里映照着窗外偶尔划过的星光,亮晶晶的,像是在期待着自己喜欢的食物。他向后仰躺,双臂张开,任由身躯重重摔落在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望着天花板浓重的黑暗,胸腔里那股嫉妒和强烈占有欲的火焰,并没有因为刚刚的那场交锋而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与此同时,希灼的房间内。
随着塞迪斯的离开,艾伦那如同暴风雨般汹涌浓郁的向导素逐渐收敛散去,转而化作更加温和的精神力。
如同退潮后温柔的海浪,将她全身细细密密地包裹起来。希灼靠在艾伦怀里,微微喘息着,大脑因缺氧和激烈的吻而一片混乱。她咬着下唇,耳垂处还残留着温热舔舐的触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刚才那混乱的一切。
她只知道,艾伦的情绪因为门外塞迪斯的挑衅,变得十分生气。他滚烫的唇顺着她敏感的脖颈向下游移,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他还想要继续,却忽然停了下来。
希灼扯住了他柔顺的银色发丝,将之紧紧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用力向后拉扯,迫使他停止了继续向下的动作。
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让他雾蓝沉郁的眼眸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她仰起头,她轻声唤他:“艾伦,不要再继续了。”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拂过他的心尖,却带来足以压迫他接下来举动的重里。
青年直起身,微垂眼眸,目光扫过她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那双因欲望而湿润迷蒙的黑眸,以及刚刚因为被他用力亲吻过,显得愈发红肿饱满的唇瓣。他原本,只是想来为她做一次例行的身体检查和普通的按摩放松,缓解她因为多日疲惫的身体。
却在她毫无防备的温柔姿态下,因为那句将他从黑暗中拉出的话一一“我并不觉得它恶心。”
如同拨开了萦绕在他心头许久的沉重浓雾。但紧接着,塞迪斯的出现和挑衅,却又将他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妒火与渴望彻底点燃,让他做出了一直以来都想对她做的事。艾伦抬起手,冰凉的指腹轻轻压上她柔软微肿的唇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将她唇上的水痕轻轻抹去。
那一缕银发依旧缠绕在她的指尖,仿佛一道脆弱的缰绳,牵系着他失控的冲动。
她随时都可以用力扯断,以此来限制他,警告他。但希灼只是微微闭了闭眼,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顺滑冰凉的发丝。她始终没有那样做。
艾伦的眸色因她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而愈发深邃晦暗。指腹明明已经抹干净了水渍,却流连忘返,依然在她柔嫩的唇瓣上反复按压,贪恋着那抹软糯的触感。
他再次欺身贴近,在她唇上落下了一个短暂而轻柔的啄吻,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手中的发丝因他这个动作彻底滑出指缝。
头顶传来他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笑意的声音。希灼抬眸望向他,眼神中带着被突然袭击的愠怒。艾伦却仿佛没有看见,他出声,嗓音带着情欲未褪的微哑,但眉宇间常年积聚的冰雪却仿佛在此刻消融,染上令人心动的春意:“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
他松开环抱着她的手臂,却又一次俯身,轻而易举地将她拦腰抱起,动作轻柔地将她安放在柔软的床铺中央,细致地为她盖好薄被。“你还需要多休息。"他替她掖好被角,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却比以往多了几分亲昵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