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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 / 2)

察着她苍白的面色,蹙眉道,“小妹的身子,似乎并不见好。”

范玉盈用着一惯的说辞,声音却是很弱,“多谢殿下担忧,只是近日着了风寒,一直拖怠着不肯好全。”

顾缜看了范玉盈一眼,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殿下今日叫我们夫妇来,所为何事?”

太子自怀中取出一物,搁在桌上,“前一阵,璋岚特派使者来大昭恭贺新岁,带头的使臣求见孤,说是他们大王子即将迎娶的王妃托他将此信带给定北侯府世子夫人?”

“大王妃?“范玉盈眨了眨眼,“可臣妇并不认识什么大王妃?”不过先前倒是听那位暄岚大王子哈苏提起过,他即将迎娶的妻子是一个部族的圣女。

说她常梦到一个人,那人与她长的很像。

也不知是不是与此有关。

“这孤便不知了,但既是给你的,你便收下吧,正好,父皇也命孤给暄岚大王子准备了一份新婚礼,你若要回信,待过一阵暄岚使团回去时,令他们一并带回去便是。”

范玉盈点点头,“殿下,臣妇想问问大姐姐她……可好?”太子颔首,“她很好,孤命人日夜保护着她,她不会有事,只是常向莲儿问起你的消息。”

范玉盈苦笑了一下,她而今的消息,哪里好一五一十告诉她大姐姐的,“还请殿下,莫让姐姐担忧。”

太子深深看她一眼,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顾缜薄唇微抿,轻握了握范玉盈的手,转而道:“殿下今日,去送了靖王?”

见太子面露疑惑,顾缜轻描淡写道:“殿下脚下的泥都还未干呢,这种颜色的黄泥只京郊五里亭附近的一片枫林才有。”太子一愣,低头看去,笑道:“顾世子不愧是大理寺卿,果真是贯微动密,孤的确去了。”

提及从前的四皇子,即如今的靖王,太子神色黯然了几分。“再怎么说,他都是孤看着长大的。那时赵氏尚且不是皇贵妃,常带着阿涵至母后宫中,是我亲手教他习字、作画,却不想有一日他会站在孤的对立面,与孤拔剑相向。”

顾缜沉吟片刻,“殿下,靖王他……兴许也不想与殿下为敌。”“孤知道……“太子长叹一声,“不然他也不会在春狩时故意让孤坠马受伤。原本孤也以为他是要害孤,但后来,姑姑出事,孤便明白了,兴许他是在保护孤。”

“只可惜孤和他同出生在帝王家,背后站着的是不同的母家,有太多万不得已,不然何尝不能兄友弟恭,昆仲和睦。”看着太子面上的怅然,范玉盈突然觉得,靖王此去远离京城,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谁也不知,四皇子对与太子争夺皇位一事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无论怎么想,他都不必再挣扎于那些对兄长的阴谋算计之中。回侯府的马车上,范玉盈靠在顾缜怀里,没忍住好奇,打开了那封暄岚大王妃给她的信。

本还猜想着,上头究竞会写些什么,然展开一瞧,竟无只言片语。与其说是信,不如说这是一副画,并非山水花鸟,画上的唯一块石头而已。范玉盈抬首与顾缜面面相觑。

“世子爷,可对这位未来的暄岚王妃有印象,我记得,大王子告诉过我,她叫……兰雅?”

顾缜摇了摇头。

范玉盈秀眉蹙起,这便奇怪了。

她本猜想,那位大王妃之所以会梦见她,是因大王妃和她及顾缜一样,有着前世记忆。

可远在千里之外,几乎不可能和她有牵扯之人的前世记忆里怎会有她呢。范玉盈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捏着那张画在顾缜怀里睡着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顾缜小心翼翼将手落在她病气苍白的脸上,眸光黯淡,随着动作,衣袂下落,露出他一截手臂,靠近臂弯处深深浅浅七八道划痕,分外可怖。

而沉睡的范玉盈却浑然不知。

梦中,她看见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奄奄一息躺在马车里,艰难道:“多谢夫人救我。”

“他们为何追赶你,你做了什么?"范玉盈低咳两声,问道。女子闻言咬牙切齿,漂亮的容颜上满是憎恶,“我以舞女身份混入其中,刺杀了一人,那人勾结我心爱之人的叔父,害死了我的爱人,又为了抢夺宝物灭了我的部族,我对他恨之入骨。”

车帘倏然被掀开,紫苏警惕地四下瞥过后,才钻了进来:“姑娘,奴婢打听到了,是刘嫔,不,是惠妃娘娘的亲弟弟刘奉节刘大人报的官,而今顺天府派了不少人在永安坊间搜捕此人呢。”

重伤的女子闻言一双潋滟的眸子凝着范玉盈,却并未开口求她救救自己。范玉盈思量半响,命车夫驱车离开,旋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女子犹豫片刻,答:“兰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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