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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酸痒。
…宫九想。
今天因为她那样问了,他就顺着说了害怕。这次没关系。可那个时候,在苗疆的,最初的那次,他不应该因为她问痛不痛,就也说痛的。
疼又怎么样?
她可以让他疼,疼最能让人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她可以用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印下褪不掉的月牙;她可以咬他,咬他的指尖、手腕,肩头、脖颈,让他钝痛。她甚至可以用鞭子,把他抽得满地打滚,把脑子里肮脏的想法都抽出去,赶个干净。
他想感受她。
…宫九忽然为自己不受控制的、放肆的联想打了个寒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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