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一句错。而段昭昭,一个背后默默奉献善心的好心人罢了。洗漱用了晚膳后,段昭昭并没有在曼陀山庄多逛,回客房中打坐,虽说如今打坐带来的经验相较于升级所需可谓是的杯水车薪,但有总比没有好,总之,肝就完事了。
待到亥时中,段昭昭准备入睡时,忽的听到外头传来了鸣咽声,如泣如诉,哀怨至极,在这深夜中无端营造出几分恐怖之感,吵得段昭昭无法入睡,最后只能穿上外衫起身去看看到底是何事。
推门循声而去,便见一粉衫女子正在荷塘边垂泪,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乌木般的长发以银色丝带挽起,衣袂被夜风带起,好似仙娥要乘风归月一般。
虽有几年未见,但段昭昭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不是王语嫣又是哪个?当即,没有一丝丝犹豫,立刻抬腿就准备走人,背后却传来了对方幽怨的声音。
“外人都道你仁义无双菩萨心肠,怎地偏生待我这般狠心,昭妹,你可是还怨我当初胡言乱语污蔑于你?”
段昭昭压根就不回话,继续向前走,而王语嫣哪里肯放弃,当即便运起了凌波微步,想要近段昭昭之身,却被段昭昭一个迎风回浪躲了开来。“昭妹,你竟连一句话也不肯同我说吗?"晶莹的泪珠自王语嫣脸颊滑落,美得令人心碎。
段昭昭见她如此执拗,便知道今天这场戏她不听也得听了,为了避免日后的延绵不断的麻烦,也为了杜绝幕后之人的心思,她双手环胸问道,“今日这出大戏是你自个想的,还是你那位好表哥?”王语嫣眼中那欲落未落的泪珠便这么凝在了眼眶,她沉默了一瞬,才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深更半夜的,你在这哭泣,可这院中的下人却宛若死了一般,没有一个人听见,难道不是你的手笔?你只独独在那荷塘边哭,难道不是准备演一场为爱自尽的大戏,紧接着好让我救了你?”
王语嫣拿着手帕擦去脸上的泪珠,破涕为笑道,“昭妹竞猜了出来,那你肯不肯帮我?”
与几年前那个天真不通俗世的王语嫣不同,如今的王语嫣已经成长了许多,她学会了做戏,这般娴熟的演技,若是几年前,她是绝对做不到的,若是十三岁的王语嫣,她甚至搞不懂为何要做戏。“你做得这般明显,我若猜不到,岂不是成了傻子?只是我很好奇,你们眼中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才会觉得这个手段拿捏得住我?"段昭昭搞不明白,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对她道德绑架的这一招的,她和王语嫣可是有旧仇啊。王语嫣幽幽叹了一口气,“我也是这般觉得的,只是表哥不信罢了,外头都说你慈悲心肠,你又向来疼爱家中姐妹,表哥他并不相信你会对我视若无睹。“你想要什么?大理国郡主的身份?”
王语嫣不再装相,“你帮帮我可好,这些年虽多亏了你的帮助我能偶尔见到表哥的面,可姑妈因为我非爹爹亲女对我极其厌恶,极其反对表哥同我的婚事,我若是想嫁给表哥,唯有这大理国郡主之位才能得偿所愿。我只要这么一个名分,其余都不要。”
段昭昭惊讶于王语嫣的变化之大,她沉思片刻后,没有直接答应对方的请求,而是反问道,“倘若我想要吝啬鬼的一件宝物,你觉得我是应该跪地求其怜爱,将宝物分我些许,还是直接动手抢过来?”王语嫣聪慧,哪里能不明白段昭昭的意思,面色忽的又白了几分,她垂头不语,半响才道,“可他是我的表哥…而且表哥武功高强..…”段昭昭听了这话,便知王语嫣是心动了,她继续诱惑道,“可是只有到了你的手里,他才是你的表哥,否则,他只会在某一日成为其他人的丈夫,你愿意与他人共享你的丈夫吗?想想你娘,你想变得与你娘一样吗?”王语嫣咬唇,微微摇了摇头。
段昭昭笑道,“这便对了,他武功很高,可再高能有你外公的武功高强吗?你应当记得,你外公有一门功夫名为北冥神功,可将他人武功化去。”王语嫣听到这话,只觉得口干舌燥,她心脏砰砰跳得厉害,仿佛要冲胸腔中跳出来一般,“但没了武功,表哥还能再练,他还会追求他的大业,他是燕国慕容氏后裔,他一心想要复国。”
“燕国?都灭了不知道几百年了,大不了你绝了他的希望便是,在大理时,聪辩先生那么疼爱你,你向他求一副药,绝了对方子嗣便可。没有了子嗣,慕容氏只剩他这一支,他拿什么复国?”
段昭昭没有任何心心理负担地给王语嫣出着坑害慕容复的法子。一个在她十一岁,就觊觎她,如今还想要对她道德绑架,利用她的人,段昭昭又不是什么真的普世众人的圣母,对他可怜爱不起来。
王语嫣这么雄厚的背景,还卑微求什么爱啊?直接强制爱就好了。至于慕容复的想法,一点都不重要。
这事唯一的难度就是王语嫣的恋爱脑,到底是哪种恋爱脑,如果是那种被虐成性的,就当她没说。
谢天谢地,王语嫣的恋爱脑是自私利己的恋爱脑,于她而言,能够得到表哥,她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让表哥一无所有。王语嫣甜甜一笑,灿若朝阳,“谢谢你昭妹,我就知道,你是懂我的爱情的。”
段昭昭:…
“你会帮我得到表哥的对吗?”
段昭昭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