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担心她将我的事传出去。”程玄晞又是一梗,他皱眉,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椅柄,心道怪不得最近老是心神不灵,就觉得有事要发生。
但他心心中尤抱了一份希望,扫了眼江昱,问:“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江昱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昨日进宫,去给皇舅舅请安时听说的,你说能有几分假?”
一石惊起千层浪。
就连白池格也惊了一下,疑惑地望着他:“你说的是真的?”江昱干咳一声,提醒:“那么多人看着呢,婚事不一定现在就成,但意义重大,你们可不能露馅儿。”
程玄晞若要尚主,有的是人不乐意,但谁都想先看看国公府对此事的态度。程玄晞神色一凛,转动着目光,恰好瞧见在岸边饮水的乔文川向他看过来,他笑着颔首示意,乔文川川目光平静,点头回礼,将水囊交还给小厮后,重回冰湖。
程玄晞侧了身子,轻声问:“下个月月初,太子大婚,能如期举行吗?'“能啊,"江昱语气轻松,又补了一句:“当然能。”程玄晞揉了揉额头,道:“我得跟祖母说一声。”“老太君消息可比你灵通。"江昱嗤道,“就是怕你今个儿露馅,所以没跟你说。哎,还是兄弟我不忍心,才早点将消息告诉了你。”程玄晞咬牙,低声愤懑道:“那你就不能替我想想办法吗?我这身体,要如何尚主!”
早知如此,他今个儿就称病在床,借此机会,把病虚体弱给再宣扬一遍!眼见好友当真有几分崩溃,江昱啧了一声:“这不正给你谋划着吗?”对着冰湖男场上一众蓝颜,指点江山道:“瞧瞧这么多青年才俊呢,华阳性情,你我多少有些了解,给她介绍一个如意的,不就得了?”他两手一拍,仿佛是再轻松简单的事情不过。程玄晞神色一怔,白池格想了想,望着冰湖上人群,摸着下巴道:“我觉得瑾弋的办法可行。”
江昱劝慰:“你要做的是将华阳稳住,别让她急着就应下了婚事,到时候.…….“他稍作停顿,语气意味深长,“就是想改也不能了。”程玄晞瞬间清醒,不错,都知晓圣上身体大不如前,一旦圣上下旨,新皇登基,这门亲事不成也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