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黑色的。”
“找到了呀!太好了!我一会去拿。”
她准备折返,在路上看到一个阿姨脸色煞白,扶着行道树,像是很难受。身边不断有行人经过,有人无视,有人停留,犹豫片刻还是走了。邝敏诗加快脚步:“阿姨。您没事吧?”
“我头晕。”
“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你扶我到前面的车站坐一会就行。”“还是去医院吧。”
车子停在附近,但这阿姨不知道什么情况,邝敏诗不敢带着她走远,随手拦下计程车,将她送到医院,陪她挂号,看医生。阿姨说每年都去寺庙许愿祈福,作为回报,每年会有一个月的食素期。医生诊断是低血糖,开了些胃药。
邝敏诗在自助售货机买八宝粥:“是为孩子祈福吗?”“为我儿子。”
“您有这份心,佛祖会知道的。不要因小失大,伤了身子就不好了。“邝敏诗拿出手机,“我帮您联系儿子?”
“不要!"阿姨按住她的手,“我儿子不让我吃素。我是偷偷这么做的。别让他知道。”
邝敏诗指胸口的徽章:“我也是白安寺的志愿者。既然你这么说,我可要监督你了。下次你要是不好好吃饭,我会打小报告的。”“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我送你回家。”
“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
邝敏诗实在担心,打车送她回去,一直送到家里,阿姨留她喝茶。阿姨进厨房沏茶,邝敏诗坐在客厅,看到玄关处放着的母子俩的合影。照片上的人邝敏诗认识,是邝氏集团的网络安全顾问一一郑孝威。
阿姨端来热茶,再次道谢。
邝敏诗拿出手机:“阿姨,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好不好?下次义工活动可以一起。”
“好呀好呀。“郑婉珍戴上老花镜,输入她的号码。一年后,邝敏诗升职,进入管理层。无论工作多繁忙,都会抽时间和方丽莹去逛街。
这天,方丽莹心不在焉,对新到货的限量包都提不起兴趣。邝敏诗拉着她去甜品店:“心情不好就吃点甜的!这家店的巧克力慕斯起好吃!”
方丽莹戳着蛋糕叹气。
邝敏诗关心:“出什么事了吗?”
方丽莹压低声音:“我……收到恐吓信啦!”“什么?!"邝敏诗震惊,“是不是私生粉?”“哎呀。不是寄给我。是给兆文的。”
邝敏诗瞬间明白,嘴仍张着,作出震惊的模样:“这人寄多久了?”方丽莹苦恼的:“很久了。真头疼啊。”
“要不报警吧。”
“这……行吗?兆文说这些信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有个认识的警察。让他调查一下?”
“真的呀?可信吗?”
“可信。”
“我不想去警局。能让他来我家吗?”
“可以。我联系他约个时间。”
如果她没猜错,寄信人应该是徐秀兰。
既然记事本的招数有用,邝敏诗又如法炮制了一次。玲珑香是翁宝玲的专属定制。
她说喜欢,翁宝玲就送了她一瓶。
这香只有她和翁宝玲有。
但她没用过,装在包里,当着徐秀兰的面,磕破香水瓶。香水瓶很厚,只磕碎瓶子一角,香水完好无损地盛在瓶子里。她故意撒了些:“瓶子碎了。不要了。”
徐秀兰拿纸擦干净:“瓶子是好的。”
“算了吧。万一有玻璃渣掉进去…"邝敏诗收拾好台面的其他东西,“我得赶回公司,这个麻烦阿姨帮我处理掉吧。”“你不要了?这很贵吧。”
“不要了。”
她匆匆离开。
过了几天,她先联系方丽莹问最近有没有恐吓信寄来?方丽莹说早上刚收到一封。
邝敏诗马上联系警察朋友,当天下午就赶到方丽莹家。口袋里揣着一个小分装瓶的玲珑香,想趁机抹到信纸上。
但拿到信封的那刻,发现她多虑了,那个信封本就有玲珑香的味道。方丽莹很紧张,一会盯着警察,一会盯着她。邝敏诗没有拆信,将信放回去,转身去洗手间,在洗手间里磨蹭一会,按了冲水马桶,再走出来。
她闻着手:“丽莹姐,你家用的哪个品牌的洗手液?香味好持久。”“我一会把链接发给你。”
“谢谢。”
警察朋友得到启示,低头闻信封:“这信封的香味好特别。”“真的吗?"方丽莹抽过信封,仔细一闻,大惊失色。警察拿出一张立案书:“寄这么久,确实影响生活了。你填个表,我可以去申请调监控。”
方丽莹语无伦次:“不、不用了。信里写的都是假的。这人肯定是个胆小鼠辈,只敢在背后做坏事。要不……算了吧。”警察起身离开:"有需要再找我。”
邝敏诗跟着离开。
“螃蟹蒸好了!"郑孝威招呼两人。
郑婉珍夹了一块放到邝敏诗碗里。
郑孝威有点紧张:“怎么样?”
邝敏诗笑:“好吃。”
郑孝威扬起脸:“这是我的拿手菜。”
晚饭过后,郑孝威开车送她回家。
邝敏诗系好安全带:“下次你可以直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