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完饭再回去?”
鸢戈抿起唇角,高兴点头。
两道身影挽着手步入醉仙楼。
此刻,圣渊宫议事殿内。
伏宿风风火火跑入,气都没喘匀道:“尊上,城内有叛党出没,夫人在宫外醉仙楼,还没回来!”
殿内刹那寂静。
桌案后的身影脸色骤变,扔开手中的笔,衣袍带风消失在殿中。人一走,伏宿抚摸提心吊胆的胸口,取出玉简传音。“东方,尊上出宫了。”
东方忱的声音传出:“放心,已准备妥当。”伏宿长舒一口气,对着上天双手合十虔诚拜了三拜。他由衷希望自家主子和夫人能和和美美,有了夫人,主子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罚他都没罚这么狠。
大
醉仙楼隔间内清幽雅致,轩窗推开,视野极佳。能将大半王城收入眼底。
楚悠托着脸,安静朝窗下看,密密人潮好似成群鸟雀,每人脸上都洋溢着欢笑。
看了还一会,也没见说下楼去拿东西的鸢戈。她越发觉得不对劲。
今天苏蕴灵和鸢戈都奇奇怪怪的。
正打算出去看看,移门忽的打开,重重撞在门框上。她疑惑回头:“鸢戈…”
两两对望,话音停顿消失。
他们已有小半个月未见。
楚悠怔了怔:“你怎么来了?”
玄衣身影在门外驻足片刻,缓步走入隔间,视线一寸寸从她身上扫过。刚出圣渊宫,玄离已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伏宿说城中有叛党作乱。”
楚悠也明白过来,她的朋友们合起伙一起演了出戏。好笑之余,心头微微发酸。
连旁人都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冷淡。
“就算遇上,我也能处理。你不用来这一趟的。”玄离默然片刻,应道:“我知道。”
沉闷的气氛在隔间里蔓延。
楚悠抿了抿唇,起身从他身旁绕过,“我先走了。”一只手从后扣住她的手腕,顺势下滑,握住了手掌。楚悠用力挣了一下,他握得更紧。她紧紧抿着唇:“放手。”两人各自僵持着。
“咻一一砰砰砰!!!”
刹那间,大片绚烂烟火在窗外盛开,映亮了半边夜幕,火树银花交错,令行人纷纷驻足。
有一刹那,将楚悠带回了东陵城那夜。
她轻声道:“明日是祀火节,要一同去吗?”随着这句问出,心仿佛悬浮半空。
如果他答应,她愿意再主动走近一次。
握住她的手微微发僵,过了许久,他主动松开,“我近来抽不出空。让圣女出宫,陪你一同去。”
楚悠的心彻底落到实处,不悬浮也不摇摆了。轻微的麻木感从指尖传递到心脏,情绪好像被隔绝在外,她挂起浅笑:“好啊,蕴灵还没同我一起出来过,她会很开心的,”杏眸微微弯起,映着玄离的面容。
他难以形容此刻的这个眼神,心脏下意识抽痛,仿佛有什么在一寸寸剥离。楚悠重新落座,托着脸看他:“我还没吃饭,一起吧,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吃饭、闲聊、小酌,回宫,同榻而眠。
次日,楚悠一早就和苏蕴灵相约好,两人互相打扮一番,高高兴兴出门去了。
今日伏宿轮值,他老老实实半跪请罪。
“尊上,昨日属下谎报,下值就去领罚。”玄离坐在桌案后,手持密探送回的密保,上面称东方忱随行,楚悠和苏蕴灵玩得很尽兴。
盯着短短几行字看了许久,仍压不下那种隐约、微妙的不安。半响没等到答复,伏宿抬头:“尊上?”
他搁置密报,按揉几下眉心,道:“不必。”他欢天喜地谢恩,刚起身,又听玄离问:“夫人最近有无异样?”一瞬间,伏宿脑子里转了八百道弯。
心想,好不容易才和好的关系,千万不能再搞僵了。于是笃定摇摇头:“属下没发现。”
大
祀火节当夜,满街花摊挨挨挤挤,花香扑鼻。祈福树下,人们购置的祀火灯一盏挨一盏,如同大片星海。楚悠同苏蕴灵也买了祀火灯。
此灯灯油特殊,能一直燃到年后,庇佑来年安泰和顺。苏蕴灵买了三盏,在一旁逐一挂上小福牌,写了名字。楚悠比她多买了一盏,弯着腰,将灯小心翼翼放在灯海中。红绳玉坠随着弯腰从衣襟滑出。
东方忱只供了一盏灯,给他父亲供的。起身时瞥见光华氤氲的玉坠,目光微微一怔。
注意到他的视线,楚悠用手掌托住玉坠,“这个玉有什么问题吗?”“这似乎……“他走近一步,仔细端详片刻,“这是一枚灵玉,可寄托神魂。东方忱惊叹道:“里面已经有了一缕神魂,如此强大,肯定是尊上的。楚悠托玉的手一僵,慢慢握紧,“里面有一缕神魂,会怎么样?”“能庇佑佩玉之人,哪怕是圣人境的修者,一击也伤不了夫人。如果远离或者玉碎,神魂主人也会立刻知晓。”
楚悠沉默将它塞回衣襟,朝东方忱随意笑笑:“竞然是这样重要的东西,多谢告知。”
当初玄离送她时,只说是买来的,让她戴着玩。放完灯后,夜色已深,三人没有久留,启程回了圣渊宫。一道玄衣身影隐没在人群中,盯着三人曾停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