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大,她之前一直没装座机,现在为了开通拨号上网,不得不折腾一番。拨号服务器账号一旦开通,以后就能正式上网了。这些琐事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周五如常回到学校上课,周末则继续收租。日子在她有条不紊的计划中一天天过去,十一月轻轻松松地翻了页。然而,眼看着都十二月了,还有不少宿舍没有腾出来,宁希虽然也不着急这个事儿,但是总归是要催一催的。空出来的房间她已经安排维修,但总有那么几个顽固的钉子户,硬是想挑战一下她。
这天下午,宁希推着自行车来到宿舍楼门口,秋风裹着灰尘吹过巷子,卷起几片枯叶。宁希一是为了收租,二是为了通知搬离的事情,她次次都念叨这个事情,嘴都要起茧子了。
“我说过了,不搬就是不搬,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搬!”一道霸道的声音传来,说话的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皮肤被风吹得黝黑发亮,肩膀宽阔,双臂抱在胸前像堵墙,一脸横肉挡在门口,目光阴冷地扫着宁希,完全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
宁希神情不变,冷声开口:“这间房子到你这里都不知道转手了多少个租客,我不清楚上一个人怎么跟你说的,但这房子的户主是我。明年起房租要按市场价上涨,你若想继续租,就按照新价格签合同。”她说着,将一份打印好的新合同递过去,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强硬的力量。男人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他从宁希手中夺过合同,粗糙的手指在纸张上划过,却连看都没看一眼,猛地一撕一一
“撕啦一一"合同被他硬生生撕碎成几片,甩到了宁希的身上,一副强盗做派。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不是房东!"男人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语气嚣张,“我租金都交到明年年中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搬!”宁希眯起眼,冷冷开口:“收租凭据呢?口说无凭。光凭你一句话,怎么证明你说的话。”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凌厉的压迫感,让旁边探头的邻居都不由自主地缩回去。
男人一愣,脸色一沉,随即冷笑:“不就是要凭据么?给你!”说着,他大步走进屋里,抽屉拉得"眶哪"作响,拿出一张收据甩到宁希面刖。
宁希接过收据,低头一眼就看出破绽。纸张和字体虽然和她的收据很像,但她早已查过系统记录,根本没有这笔半年租金的付款记录。而且她一直坚持月结,绝不可能出现半年付的情况。
她抬眼,冷笑一声:“这发票是假的。要么你被骗了,要么是你在骗我。”话音未落,她双手抱臂,神情自若的看着对方,大概是宁希的态度太过平静了,男人脸上倒是浮现了一丝心虚。
对上宁希的表情时,男人脸色瞬间铁青,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我有证据,凭什么跟你去见警察?钱早就交了,少废话,滚一”他的声音像一声炸雷,整个楼道都被震得嗡嗡作响。“你不想去派出所,那我可以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宁希冷冷道,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指尖已经按下拨号键。
“不准打!"男人猛地扑了上来,像头受惊的野兽,想去抢她的电话。宁希早有防备,目光一冷,身体向后微微一倾,快速收起手上的电话,抬脚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踢。
“砰!“男人整个人被瑞得往后踉跄两步,重重摔在屋内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愣在地上,脸上满是震惊与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脚力竞然这么狠。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个读书的学生,好拿捏得很,现在才发现自己踢到了铁板。
宁希走到门口,目光冷若寒冰:“我已经提前几个月通知搬迁,每个月都提醒。年底前必须搬离宿舍。如果你还想赖着不走,要么按照规矩来,要么派出所见,你自己选。”
男人被她那双漆黑的眼睛盯得心头发怵,一时间竞然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牙坐在地上。
宁希不为所动,又补了一刀:“你的发票你自己留着。要是你真被骗了,最好尽早报警,别等我替你报警。”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挺直利落。
周围的邻居被刚才的动静惊动,一个个探头出来,目光复杂。与宁希对视的那一瞬,他们齐刷刷缩回去,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就算是对上宁希的视线,也只是笑呵呵了两声,掩藏偷看的尴尬。
宁希的杀鸡儆猴显然起了作用一一这一晚,她收租的进度顺利得出奇,几个原本磨磨蹭蹭的租客都老老实实交了钥匙,签了解约书。宁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她本来就不是喜欢动手的人,但有时候光靠嘴皮子真的没用。该硬的时候不硬,只会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更让她欣慰的是,隔壁A号楼已经顺利开始入住。她特意加装的防护网把A号楼和其他散户楼隔开,再加上新装的电子门和防盗网,霍文华说他们的反馈非常好。
这些防护只是临时的,将来等所有宿舍楼都腾空,她还计划整体合并,再拆除防护网。不过为了长远的安全和管理,她已经在考虑围墙方案。这件事她第一时间打电话和霍文华沟通。
电话那头,对方几乎没怎么犹豫,爽快接下这个活儿,并提出在区域内进行一些小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