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私造武器是违反大唐律的。尤其是秦王正是树大招风的时候,要是被人发现秦王府的人私造武器,会被有心之人利用,最后弄成什么后果都不清楚。这时,大鹅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嘎嘎叫了两声,很不满意:【嘎嘎!不造出来又要怎么知道好不好用啊?就造那么几个而已,一看就知道不是谋反啊!】嬴小政听完之后忽然有了想法,随后就让工匠照着他的意思,做出两三台用橡胶装配的弩机。
“这件事情没那么严重,你就按图纸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我和阿耶说。”
工匠领命而去,嬴小政又立刻去天策府找阿耶,去把这事告知他。等赢小政牵着大鹅进了天策府,正赶上李世民和尉迟敬德在书房商量事情。嬴小政就在外面等了会儿,然而屋子里没关窗户,因此他也听了个分明。原来这几日齐王倒是很忙,除了放火烧毁占城稻,还私下里去见尉迟敬德,试图以重金贿赂拉拢他。
李世民听完,还有点好奇地问道:“重金贿赂?他给你多少钱啊?有什么好宝贝没?”
尉迟敬德却说他根本没看,随后正色道:
“我追随殿下这么多年,同殿下在军队中浴血厮杀过多少回?我对殿下的情谊,又岂是旁人能用金银贿赂的?”
尉迟敬德自然要表明自己的清白,然而李世民听了,却是哈哈大笑。他根本不会怀疑尉迟敬德,还拍着他的肩膀说道:“那就可惜了啊!既然是齐王给你的,你当然应该收下了。你收下的话,吃亏的岂不成齐王了?”
尉迟敬德被李世民的话弄得又无语又好笑:“殿下,那我尉迟敬德岂不成了贪财的小人?”“这可不叫贪财,这明明叫收金不昧!”
此时,窗户外的赢小政探了个脑袋进来:
“要我说,尉迟叔叔你就应该佯装答应他。既能收一笔钱,日后还能去太子府做个细作,探听他们的消息,岂不一举两得!”
大鹅此时也飞到窗框上,嘎嘎点头表示赞同,尉迟敬德赶紧摇头说:“小郎君你可饶了我吧,让我上马打仗可以,让我当细作这种事我可做不来啊。
不过小郎君,你怎么不养之前的大鹅,改养鸟了?难道大鹅被你们家吃掉了?也是,那只大鹅看着就肥肥胖胖,很是美味,烤起来肯定油滋滋的,特别好吃。”
李世民、嬴小政:…
大鹅本来还在看热闹,听完后顿时就怒了。但它也知道尉迟敬德武艺高强,又怂兮兮地不敢上去揍人,只得继续嘎嘎乱叫问候人祖宗,一看就骂得很难听。
嬴小政不停安抚自家大鹅,而李世民则对尉迟敬德解释了一番后,忍不住笑了好半天,随后才说道:
“以齐王这人的性子,贿赂不成必定恼羞成怒,说不定还有后招,敬德你要小心些。”
尉迟敬德也是这般想的。他回府后思来想去,觉得最有可能的,除了诬陷他,就是派刺客来解决他。
因此这日回府后,他就命令全府戒严,将大门紧闭,自己则身穿甲胄、手持佩剑,严阵以待。
然而就在他在庭院前跪坐警戒时,却看见一只熟悉的、丑到不行的大鹅,大摇大摆地从他身边嘎嘎叫着走过。
尉迟敬德:???
这东西从哪儿冒出来的?
由于这只大鹅丑得太离谱,绝对不可能有第二只,尉迟敬德就立刻将鹅捉住,打算让人送回秦王府。
而就在这时,他却在自己府里见到了赢小政。嬴小政是跟着尉迟敬德后面来的,但他进府找的人并不是尉迟敬德,而是尉迟敬德家与他年纪相仿的幼子,尉迟宝琪。作为武将之子,尉迟宝琪小小年纪就跟着阿耶学武术基础,功夫很是扎实。而嬴小政平日里在府中习武,那些师傅们总是会让着他,害怕他受伤,因比斗时并不痛快。
还不如找同龄人互相交流切磋,才能更好地锻炼武艺。此时,见到嬴小政和自家儿子打成一团,旁边大鹅还扇着翅膀嘎嘎鼓劲,尉迟敬德都无语了。
他嘴角抽了抽,把压住秦王家小郎君打的自家儿子提溜起来,然后赶紧请嬴小郎君回秦王府去。
然而赢小政却露出两个酒窝,抓紧机会卖了个萌,仰头说道:“天色晚了啊,尉迟叔叔不留我吃饭吗?我和大鹅都饿了。”尉迟宝琪也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咱们吃完饭再打个来回,不着急走。”
尉迟敬德瞪了自家不争气的傻儿子一眼,随后跟赢小政解释:“我是害怕晚上有刺客,万一伤到小郎君,我就万死难辞其咎了。”“这不是正好吗?”
赢小政此时还挺高兴,摸着大鹅,悠哉悠哉地说道:“上次没能抓住那些纵火的人,实在是被动了些。这次齐王府放刺客进来,我们又提前有所准备,这不正好当场给他瓮中捉鳖?如果不拿下这些爪牙,怎么审出幕后主使?"而且,如果这些人刺杀的不是尉迟敬德,而是陛下的皇孙、秦王的长子,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尉迟敬德一听,顿时和尉迟宝琪一样瞪大了眼睛,十分惊悚地看向赢小政。这小郎君真的只有六岁吗?这么心黑的玩法,亏他想得出来!虽说是心黑了点,但这计划看起来倒是不错。于是尉迟恭就根据嬴小政的吩咐,撤掉府中戒严的人手,府里众人该干什么干什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