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一块去,好像都只有三岁半的样子?
李世民…
这小崽子,一点都不好玩!
李世民干瞪了嬴小政一眼,很快咳嗽两声,将工匠悄悄拉到一旁,问他要的那个东西做好没有。
工匠听完也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拿出三个木盒子来,说里面分别装了大、中、小型号的小雨伞。
李世民立刻咳嗽两声,拿起那个装着大号的木盒子:“那两个盒子的孤怎么可能用得到?
不过也别浪费,送到平阳公主府给姐夫吧。”这可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这日夜里,李世民终于是一展雄风,能和自家老婆小别胜新婚了。然而二十七岁的李世民正是龙精虎猛、精力旺盛的年纪,三日一次又怎么够用?“为什么只能三日一次啊?”
李世民很是郁闷,甚至怀疑是这只大鹅在坑他。长孙氏窝在自家夫君怀里,掩着有些幸灾乐祸的笑意道:“大概是大鹅在劝你克制节欲,倒也挺好。”李世民:???
李世民觉得一点都不好,他一点都忍不了,只想找个法子验证一下到底能不能一日三次。
不过还没等他知道真相,十月末的时候,李渊就召了宗室子弟进宫,考较这些孙儿的才学。
李世民牵着嬴小政入太极宫,一路上不停给自家大郎打气,让他千万别紧张。
“阿耶,政儿不紧张。倒是阿耶翻来覆去说这么多车牯辘话,你这么紧张干嘛?″
考试的又不是阿耶诶。
嬴小政一副不能理解的神色,看得李世民十分无语。这小崽子,他这是因为谁啊!
老父亲心累叹气,随后又摸着嬴小政的头跟他说,胜败输赢也不重要,他还小,就算输了也没关系。
大郎启蒙晚,就算再天资聪颖,也未必赶得上已经读了五六年书的孩子。“阿耶,你能不能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政儿才不会输呢!”
嬴小政握紧拳头,不知为何,他就是有种与生俱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无论论文论武,都不会输给这些平平无奇的孩子。“阿耶你等着看,我肯定能给你挣回脸面来!”既然小崽子这么有自信,李世民也就不再多说,很快便和赢小政分开落座。赢小政很快就走到了一群孩子堆里。
这群大大小小、个头不等的萝卜头,都按照尊卑次序规规矩矩站着,个个神色十分严肃。
站在赢小政前面的,是太子大伯的几个儿子。太子的嫡子去年不幸夭折,如今最大的就是十二岁的李承道,然后是十岁的李承德。
赢小政正在认人,忽然被身后猛地撞了一下。好在这些天他一直都在锻炼,也学过扎马步,很快稳住了重心,才没有狼狈摔倒。
嬴小政回头去看,便见一个和他年纪相仿、满脸顽劣之色的孩子,还很不客气地对他说道:
“哎哟,堂兄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急着走过来,没看见你。”原来,这人就是齐王的长子李承业。
还真是亲生父子,手段用得都如出一辙地卑劣。赢小政眼中带起些许冷意。见此,旁边的李承道走过来,拉住赢小政说道:“大家都是堂兄弟,再说不过是被撞了一下,堂弟你也没有大碍,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李承德也跟着附和:
“就是嘛,君子要心胸豁达,事事斤斤计较,乃是小人之行。”这三人明里暗里都在拉帮结派针对他,嬴小政冷笑一声,先对着李承业说道:
“你就是承业啊?
果然和四叔长得一样,真不像我们李家人,难怪祖母不喜呢。”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太子家的这两位堂兄,冲他们笑了笑说道:“承道堂兄不愧是大伯未来的继承人,果然,比别人早生两年就是好呢。”这话一出,李承道和李承德都是面色一变。兄弟虽有长幼之分,但大家都是庶出,谁又比谁更高一等呢?嬴小政三句话,直接把三个堂兄弟都说到破防。此时众目睽睽,三人再气也不能打骂回去。李承道吸了口气,随后走到嬴小政面前:
“上次堂弟两箭射中屏风上的虎眼,不过是因为师承秦王罢了。今日阿翁考教学问,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嬴小政听完,毫无所谓地歪了下头,“哦”了一声。大家比试之前,居然还要有放狠话挑衅的环节吗?果然还是小孩子啊,这些人好幼稚!
李承道…
李承道觉得自己被嬴小政一个眼神鄙夷了,心里又气又急。哼,一个六岁的小子罢了,他今年都十二了,难道还会输吗?等着吧,他会让祖父看到,他们太子府才是最优秀、最有资格继承大唐江山的!
吵嚷了一阵后,李渊便进来了,众人齐齐行礼。李渊说都是自家亲戚,让他们随意些就好。
“朕也是心血来潮,看着这些孙儿辈也慢慢长大了,便想把他们叫来,考较一下孙儿辈的学问。
也好让他们知晓,这课业学习可一刻都不能放松。”裴寂等臣子都纷纷附和,很快,李渊便随意考了几处《诗》《书》《礼记》等中的问题。
这些问题还算浅显,只要认真学了,都能答上来。但宗室子弟中,也有孩子被问到时大脑空白紧张无措、前言不搭后语的。不过,那些人都不是今日的焦点,这么一群孩童当中,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