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林湾回来后,邬观海就没再开过口,邬行舟也一直保持着沉默。邬观海是为了什么不说话邬行舟不知道,但他是因为对他二叔的滤镜破碎,对偶像幻灭,不知道该说什么。
邬观海也没搭理他,站在窗前思考怎么顺利达成此行的目的。你要说时愿他们的态度和言语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那不可能,刚刚几乎是被人指着鼻子骂,他怎么可能没有感觉!要不是有所忌惮,他当时就动手了。
他总觉得时聆家的气场不太对劲,有点杂,像是有别的东西共存着,却又很和谐融洽。
可惜了,因为之前的举报,他这回出行没带法器,不然也可以验证一下心里的怀疑。
邬观海摸出火柴,又摸了摸口袋,邬行舟站起来手刚放到口袋里就发现邬观海愣在那里,脸色很不好看。
这会儿,他也顾不上幻灭不幻灭了,赶紧上前关切问道:“二叔,你怎么了?”
“谢敏志?他怎么会在青镇?”
“他?“邬行舟从窗户看出去,谢敏志正吐着烟和一个流里流气的人说话,眼睛不时左右看看,明显有防备的姿态。
“我记得他做的是文职?”
邬观海点头,他一贯认为谢敏音爱他爱得要死要活,谢家人那边最多得一些她私下的贴补,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
可青镇现在是什么情况?
单就他知道的政府和军队都派了人过来,这其中各种派系的人都有。就等着各显神通,看谁能把蓝军宝藏起回去了。谢敏志,他又是谁的人?
举报他的人跟谢敏志有没有关系?
那谢敏音呢?
她先是接近时聆成了她的好友继而登堂入室上了他的床,真的就只是因为爱慕他?
还是说,这里有他不知道的内情?
想到这里邬观海忽然开始毛骨悚然了起来。这一刻,他忽然真切的有了后悔的感觉。
在谢敏志警觉抬头之前,邬观海关上了窗户,他对邬行舟说道:“找人跟着他,查出他来青镇的目的。”
邬行舟迟疑道:“二叔,会不会太草木皆兵了些?”邬观海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行舟,二叔告诉你一个长胜不败的秘密。”“什么?"邬行舟眼睛一亮立刻追问。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老生常谈,却也是至理名言。邬行舟有些失望,面上不显,恭敬应声去找人跟踪谢敏志了,但他心里忍不住怀疑,时愿恢复了正常,又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有了一番成就。她是二叔唯一的亲生的女儿,会不会?有那么一种可能,就是说,二叔想把一身的本事都教给时愿?
前二婶目前离婚单身,二叔现在找谢敏志的错漏难保不是在为了给时愿回归邬家铺路。
邬行舟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二叔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看,传道授业从来没有藏私,他不能受他妈话的影响怀疑二叔!就算二叔有什么想法,家里的长辈也不会答应的,说到底时愿是个女孩子,过不久就要嫁出去了的!
青镇这些天的热闹传出了很多故事的版本,青林湾这边流传得最广的是:北城的大人物来寻找失散多年的亲人。
李明芬用顶针将针屁股从鞋底一侧顶出来,用力拉了一下,微微侧身靠近时聆笑的有些无语,她说道:“杨家那边,冯金秋和杨美玉母女俩正撺掇杨富国离婚呢!″
时聆把果脯往李明芬那边推了推,示意她吃,随口搭话:“她们是很能折腾。”
“不过吴杏荷都怀孕了,杨富国为了孩子也不会离的。”李明芬拿起果脯咬了一口,这回笑得意味深长:“杨富国结婚那会儿有人闹场子你还记得伐?”
见时聆点头,她继续说道:“那绿帽子这么重,杨富国估计也快顶不住了。”
“哎,我听说冯金秋话里话外有让杨富国跟你复婚的意思,你怎么看?”时聆觉得惊悚:"可别乱说!晦气!”
时聆的避之不及逗得李明芬哈哈大笑:“我就说杨家人是痴心妄想。”接着她就说起了青镇那些大人物的小道消息:“听说北城有位军官家里的女儿走失了十多年,这会儿家里老人不行了,想见那孩子最后一面,家里有空的亲戚都出来找人了。”
她面色迟疑,但还是问道:"时聆,他们找的,不会是时愿吧?”“当然不是!"时愿推开院门进来,笑着对李明芬说道,“明芬姨,谁家孩子走丢了十多年才想着找的?”
“这是误传。"她拿起果脯咬了一口,“我镇上的朋友跟我说,他们是来这里出什么任务的。”
“咱们老百姓别添乱就行了。”
“原来是有任务啊!"李明芬不好意思笑笑,“嗨!我就说嘛,那大人物找孩子也不能闹得沸沸扬扬的。“她收拾好鞋底子和针线篓子,站起身说道,“到点了,我回去做饭了,下回再来找你聊。”
“明芬姨慢走!”
“哎,好!”
笑眯眯送走李明芬,时愿转过身就看到时聆冷着脸收拾着小桌子上的东西。“空穴不来风,这些话该不会是邬家那叔侄俩传出来的吧?"时聆用力抹了抹小桌子,“邬观海还没死心呢!”
“早知道上次我把话说的更难听一点了!”“妈,我不想去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