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我打个电话回家,让家里人留意一下。”“谢谢。”
“这么客气做什么。"盛云华嗔怪,“我可是你的娘家人,抱歉啊,那个时候我没在你身边。”
“别说这样的话。"时聆握紧盛云华的手,“你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她的眼里有藏得很深的愧疚。
别误会,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盛云华的事情,她是因为瞒着时愿的事情而内疚。
但时愿的事情太过离奇,盛云华又在第七处任职,她实在是不敢说。她承受不起时愿出事的后果。
“我记得你最爱吃狮子鱼,我做给你吃啊。"时聆笑着提议。“不了,第七处还有些事情要收尾,我赶着回去呢。“盛云华见时聆失望,忙加了句,“来日方长嘛。”
“行,那你去忙,什么时候得空了,就来我这里,我做好吃的给你吃。送走盛云华,时聆有些心不在焉。
“您怎么了?"时愿关心问道。
时聆摇头,表情有些迷惘:“明明还是那个人,可我却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
时愿环上时聆的肩膀,笑着说道:“十多年没见,人有变化很正常。“她能看出来盛云华对时聆没有恶意。
盛云华敢在如今这个推崇艰苦朴素的年代穿旗袍高跟鞋特立独行,她自己就是依仗,她又有第七处和长袍男人加成,这样的人只是站在时聆身边就是一和保护。
邬老二在不知道她已经恢复神智的情况下让邬行舟来带她回邬家,想来,邬家应该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动。
她拒绝北上,也自信没人能强迫的了她,但若邬家把脑筋动到时聆身上呢?时聆身边多个有实力的人总是好事。
“故人相见是喜事,您可别烦恼了,不如想想下回盛同志来了,要怎么招待她。”
“你说得对!"时聆不是多愁善感的性格,立刻放下惆怅,念叨着找天上山摘些果子做果脯,盛云华最爱这些零嘴。
时愿笑着插嘴:“我也喜欢吃,您多做点。”“知道了,小馋猫!”
院门外阿大的身影一闪而过。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时愿关上院门,往山脚方向走去。
“什么事?"她正想等时聆情绪好了问她过去的事情呢!阿大本来是笑着的,见时愿语气有些不耐烦立刻收了笑,从怀里拿出两根大黄鱼递过去:“这是祝老头让我给你的,他说多谢你费心。”“哦还有,他说他前几天找到了几盒上好的朱砂,看老大你什么时候方便,去他那里拿。"阿大见时愿神色舒缓了些,忙又加了句,“老大您要是信得过我,我给您去拿。”
时愿见到大黄鱼心里那一点“屁事真多”的烦躁就一扫而空了:“行,那你跑一趟吧,也替我谢谢祝之山。”
想了想,她又说道:“祝香云投胎的事情,我只是跑了趟腿。"当然没有她跑腿促成,祝香云投胎这个事估计还会有很多曲折。“这样,大黄鱼我留一根,另一根我会替他给该给的人。“祝之山的身份也算个不大不小的雷,要是有人存心搞他,一搞一个准,老头挺上道,给他结个善果。
“哎,都听您安排。”
时愿走了几步又转身喊住阿大:“你就准备在山洞里过了?”阿大挠挠头:“被马荣那家伙阴了一把,他给我办的户籍是假的,我现在没地儿去。”
“您知道的,我从前的身份也有问题。”
好吧,阿大的身份也是个雷!
时愿扶额,她遇上的都是什么人啊!
她总不能再去找顾临渊请他帮忙给阿大搞个身份吧?没那么大的脸!
“你再等等,看什么时候有机会,给你弄个正儿八经的身份。”“哎,我不急,住山洞挺好的,自由!"阿大笑咧了嘴,没想到时愿会为他考虑身份的事情!
老天总算眷顾了他一回,跟了个好老大。
“老大,那我去趟镇上,晚点去找你!”
看阿大乐颠颠往镇上去,时愿有些摸不着脑袋:“他为什么那么高兴?”幻霓豆豆眼里一片茫然:“可能是跟祝之山感情好?”时愿看了眼幻霓,脸上写满无语,她掂了掂手里的大黄鱼:“晚上把它们都吸收了。"免得夜长梦多。
“你给盛云华送大黄鱼,她会不会有想法?万一她不收呢?”“这本就是她该得的,要什么想法?"时愿失笑,“别把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想得那么复杂嘛。”
幻霓用翅膀挠头:“是我想多了?”
时愿捣了捣幻霓的肚子:“给我一张黄符纸。”幻霓不明所以,吐了张纸出来。
时愿指尖凝出异能写了几句简单交待了事情的经过,用黄符纸把大黄鱼包好:“张嘴。”
“啊?”
时愿把包着黄符纸的大黄鱼怼进幻霓鸟嘴里:“我这两条腿是追不上盛云华他们了,你去。”
幻霓:……噎死她得了!
时愿拍了拍幻霓的尾羽:“快去快回!”
幻霓没辙,翻着白眼去追盛云华的汽车了。时愿吐出口气,刚有了些无事一身轻的感觉,就听耳边幽幽传来一句话:“我也想投胎,姐姐帮帮我吧。”
起风了,可能会下雨,时愿溜溜达达回家帮时聆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