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毫无实质性进展。凛音平时很黏带土,两人几乎形影不离。有时候,连阿斯玛和红这对正经情侣看了都有些羡慕。
凛音对带土的态度也有些微妙的不同,说是喜欢也不对,说是依赖也不对,具体是哪种,又很难界定……总之,凛音对带土的好感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她的思维方式异于常人,似乎从未将两人的关系往爱情的方向考量。可凛音没往那方面想,带土难道就不能主动出击,让她意识到吗?“唉……"阿斯玛扶着额头,重重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直接表白呢?”“这个…“带土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飘忽。三年前夏日祭的夜晚,他曾想借酒壮胆,向凛音告白。凛音喝酒后的表现使带土对酒的度数造成了误判,结果一杯下肚后便彻底断了片,再次醒来已是次日中午。
他和凛音七歪八扭地倒在客厅地板上,房间里一片狼藉,卫生间的马桶里甚至还残留着未冲走的呕吐物。
虽然失去了那晚的记忆,但带土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并没有立刻醉倒,而是陪着凛音闹腾了好一阵,说了不少胡话。在酒精的刺激下,昨晚两个酒鬼在房间里发了疯。
…问题在于,他当时到底说了什么?有没有告白?如果告白了,成功了吗?
事后,他提心吊胆地试探凛音,从她的反应判断,自己当时应该没有说出准备好的告白词。带土暗自松了口气,但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自那以后,带土一直想再找机会告白,却再也找不到像三年前那样好的时机了。
“诶呀!“阿斯玛一拍大腿,“马上就要分班了,你赶紧找个机会把话说清楚!要是你俩分在一个班还好,万一没分在一起,平时见面少了,感情淡了怎公办?”
“才不会呢!"带土一听这话就急了,梗着脖子反驳,“我和凛音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疏远!”
阿斯玛被这话噎了一下,“…行,算你俩感情坚不可推。”眼看带土还要争辩,阿斯玛急忙开口,将话题重新掌控在自己手里。“你仔细想想,凛音长得很可爱吧?”
提起这个话题,带土果然顺着阿斯玛的思路走,立刻来了精神,猛点头,“没错没错,凛音的眼睛亮晶晶的,闪闪发光,像星星一样。那颗笑起来就会露在外面的虎牙也是超级可爱,不,是全忍界第一可爱!”“凛音的毕业成绩是全校第一名,师从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学校里没一个能打过她。”
带土立刻顺着话头夸赞道,“那当然!凛音是最强的!谁都比不上她!”“她家里肯定不缺钱,还是你们宇智波一族大长老的孙女。”提起这个,带土更加自豪了,“那当然,我们宇智波一族是最强的一族,写轮眼是最厉害的血继界限!凛音在三年前就开了一勾玉写轮眼!”“凛音样样都这么出色,喜欢她的人肯定不少。”带土双手环胸,深以为然地点着头,“没错!不喜欢凛音才不正常吧?!“那么分班之后,有其他男生喜欢上凛音,也很正常咯。”“那不是理所当……“带土下意识地应和,话说到一半才猛然反应过来,大声反对,“不对,不对!”
“是这样没错,但不是这样!”
他的嗓门实在是太大,引得全班同学都看了过来。阿斯玛及时捂住了带土的嘴巴,对着众人做了一个表达歉意的手势,大家这才收回目光。阿斯玛刚松开手,带土就急忙为自己前后矛盾的话找补,“喜欢上凛音确实很正常!但凛音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别人的!”“为什么?”
“因为…因为……带土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啧。"阿斯玛看着带土这副不争气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既然你觉得凛音样样都好,那别人对她产生好感,进而展开追求,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阿斯玛决心下一剂猛药,“而且你凭什么觉得凛音一定会等着你?万一有更优秀的人出现呢?”
“不可能有比凛音更好的人了!"带士的重点完全跑偏。1阿斯玛感觉与面前的这个人的沟通异常困难,使劲抓了抓头发,“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有情敌了!”
“你想想,如果有情敌各方面都强于你,你还拿什么跟他争?……我打个比方。"阿斯玛咳了一声,再次强调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卡卡西和凛音被分到一组,而卡卡西喜欢上了她,你该怎么办?”“……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在夏日祭那天,带土可是亲眼见到,凛音跑到卡卡西面前,就是为了特意拒绝他。
“哎呀,我的意思是,那个人不一定是卡卡西,只是一个假设!假设那个情敌年纪跟我们相仿,实力和卡卡西一样强,长相跟卡卡西差不多帅…”阿斯玛觉得自己好像越描越黑,语气不由变得有些崩溃起来,“啊啊啊,那个情敌怎么样都无所谓!总之就是假设他全方位碾压你!你觉得凛音选你的概率大,还是选他的概率大?”
虽然阿斯玛一直强调这个情敌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但在带土的脑海里,那个形象已经自动代入了卡卡西的样子。光是想象卡卡西对凛音抱有好感的场景,带土的脸色就不由得阴沉下来,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都最后一天了,怎么还这么吵!我在走廊上都能听到你们的说话声!“教室的门被日野直辉推开,“好了,都给我回到座位上。我现在开始宣读分班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