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凛音一眼,“我劝你一句,你还是离白牙家的孩子远一点吧。”
说罢,两人匆匆离去。
凛音面色阴沉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朔茂叔叔到底怎么了?他不是木叶的英雄吗?怎么会被这样质疑?)……卡卡西最近状态不好,难道就是因为旗木朔茂遭遇了什么变故吗?】【为什么卡卡西什么都不跟我们说?】
“啧。”
凛音拽了拽发梢,向走廊另一端奔去。
“喂!把你知道的全都给我说出来!”
凛音抓住山中春的衣领,“关于卡卡西,还有朔茂叔叔身上发生的事,全部告诉我!”
山中春无奈地拍了拍凛音的双手,指指自己踮着的脚尖,又指了下自己的脖子。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凛音松开手,扭头低声道歉。
山中春叹了口气,将凛音弄皱的衣领抚平。这何止是冲动啊,简直就是谋杀!快上课的时候,她突然拽着自己的衣领,一路跑到这个偏僻到几乎没有人经过的楼梯间。要不是最近他有在好好训练,不然凛音非得勒死他不可。
要不是刚刚凛音问自己关于卡卡西的事,山中春还以为凛音是想把他抛尸在这里。
不过看在她难得向别人低头道歉,他就勉强原谅凛音一回。山中春站在原地,想了想,“卡卡西天天和你们在一起,他的事你们应该比我清楚。倒是朔茂大人,最近有些不好的传闻。卡卡西没告诉你们吗?”凛音沉默片刻,……是什么?”
山中春看她一无所知的样子,再次叹了口气。【看来卡卡西什么也没有跟朋友说。】
【不过也是,他看起来就像是那种独自一人沉默地消化伤口的人。】【话又说回来,如果凛音真的什么都知道,也用不着在这里问他一个外人了。】
他摇摇头,将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甩走,简单地从客观角度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朔茂大人因为选择救同伴而放弃任务,让村子遭受了巨大损失。现在木叶的许多上忍都被召集起来,处理这个任务失败的后果。所以有不少人都在讨论这件事。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你还是去问一下卡卡西本人?”
“这……这样啊……
凛音紧握的拳头松开后,又再次攥紧。
“麻烦你了,你快去上课吧,要迟到了。”山中春摇摇头,“没事,卡卡西也是我的同班同学嘛。”凛音低着头没说话,把几张有整有零的纸钞塞进他手里。不等他拒绝,凛音便闪身消失在原地。
山中春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纸币,直到上课铃响才慌忙离开楼梯间。凛音走在街上,此时已近中午。
今天的天气并不怎么热,甚至偶尔还有微风吹过。但此时凛音的额头上已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她本想去找旗木朔茂的队友进一步了解情况,但途中,凛音把手头上仅有的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后,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盲点。忍者学校教过所谓的“忍者守则",其中一条就是“不能向无关人员透露任务情报”。即使任务完成或失败很久后,细节也应保密。朔茂叔叔执行的可是潜入敌方阵营的重要任务,更不可能被轻易泄露。可现在就连"旗木朔茂为了救队友而放弃任务"这种任务失败的具体原因都人尽皆知,绝对是相关人士故意泄露出来的!…那么,究竞是谁透漏出去的?还传得沸沸扬扬?总不可能是敌国的忍者吧?朔茂叔叔前三天才回家的呀!几天前,卡卡西虽然还顶着他那副无精打采的死鱼眼,但语气里藏不住对父亲完成任务后归来的期待;而现在,木叶的英雄在一夕之间就成了人人唾弃的罪人。
…想到这里,凛音只觉得整件事荒谬又窒息。前世的互联网上从不缺这种地狱笑话,她每次看到,总能站在道德的洼地对着这种事大肆嘲笑又批判一番。
但当这种事真实发生在自己身边,尤其还是自己熟悉的人身上时,她完全笑不出来。
凛音阴沉着脸快速走在街上,努力地思考这件事的解决方法。“喂!凛音!”
正沉思之时,忽然有人抓住凛音的肩膀,要不是凛音及时认出身后的人是带土,她差点给他来个过肩摔。
“你们怎么来了?"凛音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的带土和红。“卡卡西也是和我们一起逃课的朋友啊!"红直起身,一板一眼道,“在这件事上,我们也想帮上你的忙!”
带土最先发现凛音不见的。当山中春气喘吁吁跑进刚上课的教室时,他就觉得不对劲。课间明明亲眼看见凛音拽着山中春离开,上课了却只有山中春回来,而凛音的座位还空着。
山中春还没有坐稳,便被带土的小纸条骚扰,他无可奈何,只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和卡卡西的遭遇全部告诉了带土。带土看到纸团上的内容后立刻站起身,没来得及顾上讲台上的老师,直接冲出了教室。
细心心的红在带土向山中春扔小纸条的时候,就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静,看到带土这副着急忙慌的模样,也当场以身体不适为由早退离校。阿斯玛眼见着带土和红都陆续冲出教室,也随口编了个理由敷衍住老师,跟在两人的后面。
直到两人追上带土,带土这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