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唇压着女子鲜红的口脂悠悠饮了口茶。
宫女一僵,忙不迭就要捧着托盘离开,谢斐偏头看她一眼:“把熏香灭了。”
宫女捧着托盘的手隐隐发抖。这位殿下饮茶时确实还不喜用香,因着这一点,底下宫女都极为小心注意着,不论换了何处都第一时间检查。
宫女低了低头,生怕太子殿下一个不高兴将她拖出去喂蛇,她声音发颤:“回,回殿下,偏殿里头未点熏香。”
“这样啊——”
谢斐悠悠点了点头,到没为难人,随意搭在一侧的手抬了抬。
宫女赶忙端着托盘离开。还在汇报的内侍瞧见方才那一幕也僵住了 ,一时竟不敢继续往下说。
偏殿寂静下来,只余下冬茶的味道久久不散。冷香之下,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渐渐变得馥郁。
谢斐长指搭在矮几有一下没一下敲起来。
气氛霎时变得凝重,那内侍也不知他怎么忽然就不耐烦了,片刻才琢磨出什么,一溜烟跑到角落支起窗户。
也没闻出什么别得味道来啊。心里只觉得这位主实在是太难伺候。
冷风吹散了满室馥郁。谢斐半束起的发被风拂过,窗外白雪皑皑,他眉目淡漠,可薄唇上沾染了女子的口脂,到显出几分妖冶。
他握住茶盏朝右看去,坐褥空荡,眼前浮现出女人方才比哭还难看的笑。
谢斐搁下那只青釉盏。
啧。
怎么没有哭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