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记住,千万不能跟着我进去,就在公寓外等着。”
里昂猛地站起身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贝克莱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你不能进去,连我都没办法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你们进去只会白白送命。”里昂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眉头依旧紧锁,贝克莱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但她知道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其实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踏进那栋被诅咒的公寓楼,可她太清楚伽椰子诅咒的特性了,它就像无孔不入的病毒,没有任何百分之百规避的办法,也许今天她能躲开,明天就可能因为接触到被诅咒的物品,或是因为误入被诅咒的场所而中招。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更棘手的是像伽椰子这种来自东方的诅咒,西方常用的圣水、十字架这类驱邪物品,对她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贝克莱的表情难得如此严肃,想当初在从浣熊市逃出来时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为难。
“我需要一些东西。”
她重新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杜邦的电话,“闪光弹、大功率探照灯,还有高分贝的报警器,你尽快派人送到那栋被诅咒的公寓楼下,我随后就到。”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十分嘈杂,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大声呼喊,还有桌椅碰撞的声响,看样子杜邦那边也因为这件事乱成了一团,但贝克莱很清楚,自己这边才是真正的前线,危险程度远超杜邦那边。“好,我现在就派人去准备,所有东西半小时内送到。”杜邦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显然也忙得焦头烂额,“贝克莱,如果你那边实在搞不定,不用硬撑,政府这边可以直接调动力量,把那栋公寓楼彻底封死,用混凝土灌满所有门窗,让里面的东西永远出不来。”贝克莱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算了,没用的,就算现在把公寓封死,过不了多久,总会有好奇作死的人想办法进去,到时候诅咒还是会泄露出来,反而会让情况更糟。”
再次挂断电话,贝克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进入与康斯坦丁相连的空间。其实在这方面她也不是没有退路,她还是有很多可选项,比如说借助康斯坦丁的力量。
当她闭上眼睛进入到和康斯坦丁相连的梦境时,原本吊儿郎当的这家伙,现在脸上却没了之前的笑容,反倒是眉头紧锁,下颌线绷得很紧,脸上的表情同样十分严肃,看样子这家伙已经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了。“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奔主题,毕竟对方是行走江湖多年的最强驱魔师,应对这类怨灵诅咒的经验远比自己丰富得多。可让贝克莱意外的是,康斯坦丁听到这个问题后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放松下来。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并没有很好的方法。”康斯坦丁的语气带着很少见的无奈,“就像你之前想的那样,那个伽椰子根本没办法彻底净化,我们能做的顶多是短时间压制住她的凶性,但最后压制者必然会遭到猛烈反噬。”
贝克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一旦反噬发生最后只能死路一条。
她回想过往的应对手段,圣水、十字架或者是自己吟唱的拉丁文,在面对伽椰子时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她让杜邦准备的那些东西也只能短时间之内规避这家伙,根本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康斯坦丁也皱着眉陷入了沉思,过了约莫几分钟,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线索。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屋角一个旧柜子,拉开抽屉翻箱倒柜地摸索起来,过不了多久他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外壳泛黄边缘有些磨损的老式录像带。
“嗯?”
贝克莱的目光瞬间被那盘陌生的录像带吸引,眉头微微挑起发出了疑惑的轻哼,她总觉得这个录像带不对劲。
“这是什么?”
“这是好多年前我的一位朋友给我的。”
康斯坦丁掂了掂手中的录像带,语气平淡地解释道,“他说这是一盘受到强力诅咒的录像带,看过的人都会遭遇不祥。我拿到之后也没怎么在意,一直丢在柜子里积灰。对了,这东西好像也是从亚洲那边传过来的。”贝克莱接过录像带,她盯着录像带沉默了几秒。等一下!这他妈该不会是装着贞子的那盘诅咒录像带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她连忙抬头看向康斯坦丁,追问道:“你看过里面的内容吗?”
“……我又没什么好奇心。”
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没事儿看这种晦气的东西干什么?嫌自己命太长了?”
贝克莱没理会他的吐槽,她盯着手上的录像带缓缓勾起了嘴角,她好像被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也不知道伽椰子和贞子对上之后谁会更强一些?如果让这两个家伙对上的话,会不会两败俱伤?
一个冒险的计划在她心中逐渐成型,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先确认一件事,这个世界里究竞有没有午夜凶铃,
她抬起头看向表情依旧严肃的康斯坦丁,语气认真地说道:“伽椰子的能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无所不能,她还有一个杀手锏,可以把人强行拉进她构建的幻境里。我怕自己进入公寓后会受到幻境的影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