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她报出停车场的具体位置,挂断电话后直接从车盖上跳了下来。她拎着球杆挨个检查了三个男人的状况,确认他们都只是重伤昏迷,目前这几个家伙没有生命危险,她才转身走向里昂和那对小情侣的方向。那对情侣早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男生死死把女朋友抱在怀里,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女生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被刚才的场景吓场了。
“不要担心。”
贝克莱走到他们面前,语气放缓了一些,“你们现在彻底安全了,这三个家伙就算再身残志坚,也爬不起来杀人了。”“他、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女生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问道。这个问题让贝克莱挑了挑眉,说实话她也无法理解这种以伤害他人为乐的人是怎么想的。
一直站在旁边的里昂突然开了口,他刚才为了保护怀里的向日葵,全程没有动手只是安静地守在一旁。
“大概是单纯的泄愤,又或者是想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寻求关注。”听到这个答案贝克莱撇了撇嘴,漂亮国还真是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治安都这么差劲。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商场的地上停车场,不远处装着好几个监控摄像头。这三个家伙敢在这里明目张胆地行凶,显然是猖狂到了极点,根本不担心自己的行为会被摄像头拍下来。
贝克莱的目光重新落回里昂身上,还特意绕着他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对方:“你没动手牵扯到伤口?”
“没有。”
里昂笑了笑,举起手里的向日葵晃了晃,“我很听话,全程都没动。”听到这话贝克莱总算放下心来,她其实很清楚,以里昂的实力对付这三个小喽啰根本不在话下,但她更担心他一旦动手,会牵扯到还没痊愈的伤口,所以她才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那三个人。
说到底这三个男人也只是没什么武力值的混混而已,她对付这种人甚至都用不上枪。
距离贝克莱挂断电话大概十分钟后,几辆警车呼啸着开进了停车场,警车在他们身边停下。车门打开除了全副武装的警察,BAU的所有人竞然都赶了过来看着拄着双拐的瑞德,贝克莱歪着脑袋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之前就很想说,这家伙怎么还拄上拐了呢?
警察们下车后第一时间就是将现场包围了起来,还好贝克莱和里昂手里只有一根高尔夫球杆,没有其他危险武器,现场的氛围才没有那么剑拔弩张。霍奇纳走到贝克莱面前,皱着眉头开口道:“刚刚发生了什么?”那对情侣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贝克莱和里昂对视了一眼,主动承担起了叙述的责任,一五一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霍奇纳。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贝克莱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无奈,她的视线掠过不远处狼藉的现场,“我们两个只是过来买束花,结果就碰到他们三个想要对坐在蓝色轿车里的男生动手。她一边解释一边抬手指向斜前方,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过去也能看到那辆蓝色轿车的车窗已经被砸得粉碎,车身侧面凹陷下去一大块。三根锈迹斑斑的钢筋随意丢在车旁的地面上,上面还沾着些蓝色的油漆。谁也想不到就是过来买束花而已,怎么就突然被卷入到这场暴力冲突。霍奇纳眉头紧锁,目光环顾了一圈现场,最后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贝克莱手里拎着的那个沾满了暗红色鲜血的高尔夫球杆,鲜血顺着杆身的蜿蜒而下,在地上滴下了一小滩血迹,甚至哈可以看到杆头上留下一些撞击的凹痕。“一会儿估计还需要你们回警察局录口供。”贝克莱和里昂下意识地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些无奈。对于贝克莱来讲去警察局录口供这种早就算不上什么新鲜事,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一行人很快跟着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回了警察局,而BAU的其他人则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确凿的证据,确认这三个施暴者就是他们追查多日的星手。所以即便从现场情况来看,这起伤人案已经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但对他们而言真正的忙碌才刚刚开始,今晚免不了要加班加点地梳理线索喝固定证据。几个人需要前往三个凶手的住处进行搜查,寻找可能关联案件的蛛丝马迹。贝克莱弯腰坐上警车时,正好与另一边准备上车的霍奇纳他们擦肩而过。作为这次案件的关键证人,贝克莱再次走进了审讯室开始录制新的口供,她非常详细的描述着当时的场景,只是她一直不停地用余光扫向不远处的里昂,现在这个时间确实有些晚,她很担心里昂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毕竞他之前就受过伤,还没完全恢复好。
好在他们经历这种惊险的事情次数实在太多,两个人回答问题也都非常清晰和精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省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没过多久警察便核对完证词,让他们签字确认后就可以离开了。一听到【可以离开)这几个字,贝克莱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肩膀也瞬间放松了下来,她对着面前的警官点了点头:“麻烦了。”签完字后她几乎是立刻就转身走向了等在外面的里昂,这家伙从进入到警察局开始就一直用手捧着怀里的向日葵,周围有好几个女警官路过时,都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他几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