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她就把枪留在了外面的车子里,压根没料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她收回手看向伊芳,语速极快地开口道:“伊芳,你们家有枪吗?”“有!我爸的猎枪,放在二楼的书房里!”伊芳立刻回答,丝毫没有犹豫。
贝克莱点了点头,心里快速盘算着,现在的情况最好是自己想多了,也许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庭矛盾。
可如果隔壁真的出了危险,这把猎枪至少能用来自保,但如果隔壁什么事都没有,她这么端着猎枪冲过去那就问题很大了,所以她还要给自己保留证据。“伊芳,你现在去楼上拿猎枪!”
贝克莱又转向一旁的杰夫,“杰夫,你去拿伊芳的摄像机,把等会儿的情况都录下来,当作证据,至少能证明我们不是私闯民宅。”好在伊芳今天特意带来了她的摄像机,说是要录像留念,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
“好!”
两人异口同声地答应,立刻转身行动。
贝克莱快步走到门口,随手拿起内利叔叔放在玄关的高尔夫球杆,这玩意儿她用得一直都很顺手。
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在贝克莱听来外面的声音瞬间清晰了不少,甚至还能听到一些轻微的碰撞声。这让她微微眯上了眼睛,难道是入室抢劫?要真是这样对方手里很可能有武器,情况就危险多了。她和拿着摄像机的杰夫朝着隔壁的房子快速跑去,停在门口的车子上有一滩血迹,而且血迹一直延伸到房子里。
当贝克莱跑近之后发现男人的怒吼声小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微弱甚至痛苦的呻·吟声。
“先生?夫人?你们没事吧?!”
贝克莱停下脚步,稍稍下了两节台阶和面前的房门拉开一段距离,同时握紧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对着里面大喊了一声。她用球杆敲了敲房门,屋里男人们的怒吼声突然消失,紧接着传来极细微弱的求救声:“救救命……”。
“伊芳!猎枪!”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贝克莱立刻将高尔夫球杆扔到一边,随后迈上台阶准备踹开面前的房门。
“来了!贝克莱接着!”
赶过来的伊芳用力将猎枪朝着贝克莱的方向扔了过去,贝克莱伸出手稳稳接住顺势拉开保险,同时她抬起左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房门瑞了过去。这扇木门看着不厚但却异常结实,砰的一声房门晃了晃并没开,她又对着同一个位置狠狠踹了第二脚。
房门被踹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贝克莱端着猎枪第一个冲了进去,枪口警惕地扫视着屋内。杰夫举着摄像机紧紧跟在她身后,镜头稳稳地对准前方,将屋里的景象全都记录下来,这些视频至少可以证明他们没有私闯民宅。跟在两个人身后的伊芳看到贝克莱丢在地上的高尔夫球杆,直接捡了起来也跟着冲了进去。
在开团秒跟这方面,他们两个一直做得不错。最先破门而入的贝克莱砍刀地板上躺着死命奄奄一息的受害者时微微眯上了眼睛,他们现在就剩下一口气还吊着,身下的血迹已经将客厅的地毯染成了暗红色。
“伊芳你马上报警叫救护车,杰夫你去查看一下他们的情况,把摄像机给我。”
对于这种情况贝克莱已经算得上是见怪不怪,她十分冷静地安排好了几个人的分工。恶灵反应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杰夫松手的瞬间就接过了摄像机,先将客厅内受害者的位置和周围的环境完整拍摄下来,随后跟在贝克莱的身后向屋子内部搜索。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凶手绝不会离开太久,甚至有可能还藏在这栋房子的某个角落,刚才他们破门的动静大概率已经惊动了对方。女巫和幽灵他们也钻了出来,开始在屋子里寻找凶手。没想到他们在屋子里简单转了一圈,始终没发现凶手的踪迹,贝克莱转身走向屋子的后门,发现这扇木质后门被人打开,显然凶手在听到他们闯入的动静后,直接从后门逃走了。
贝克莱端着猎枪从后门冲了出去,这里连接着这栋建筑后面的一条狭窄小巷,巷子两侧堆着废弃的纸箱和杂物,不过这里面两个人影都没看到。她又顺着小巷快速跑到巷口的大马路上,马路上只有零星的车辆驶过,依旧没有凶手的踪迹。
她只能端着枪重新回了房子,伊芳已经报警并且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她现在正和杰夫一起抢救着这四个受害者,试图延缓失血的速度。“怎么样?”
看到这一幕的贝克莱,她皱起了眉头。
杰夫抬起头,额头上满是冷汗:“他们的伤势太重了,多处致命伤,必须尽快送医院才能有救。”
贝克莱沉默了几秒,她知道破坏犯罪现场会给后续的调查带来麻烦,甚至可能会被警方追责,但眼下救人显然是第一位,只能有些对不起即将赶到的警察了,他们现在必须破坏一下现场。
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迅速停在了房子门口。几名警察推门下车,刚走进客厅看到眼前的惨状全都不约而同地皱紧了眉头,场面惨烈得让人不忍直视。
带队的警官脸色铁青,立刻挥手示意手下封锁现场,开始初步的勘查。警方刚封锁好现场,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屋内,动作麻利地将受害者抬上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