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和示弱。他比魔云想象中要更在意云巡,有时候魔云甚至会觉得,祁川把云巡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
可他却完全不能接受云巡和他有师徒以外的关系。<3连她试探性地靠近,他都如此抵触。
“不是让你夜里不要过来吗。“他的声音从魔云的身体里发出来,祁川竞然听不出丝毫差距。
“徒儿有些事要禀告师尊。”
巡儿的声音近在耳边,祁川甚至不确定她的距离是否已经靠近,他只能赌魔云不会真的让他暴露在人前,但和魔族赌一个绝对本身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是吗……那就一一”
魔云呼吸拖长了音调,手腕一疼,祁川狠狠地掐了她一下。“你先回去吧。"魔云多少有些遗憾。
她不明白为什么云巡只能站在那道门外。
等人走远了,祁川才脱力地倒下来,胸口一起一伏,脸色显出异样的红,带着不正常的绯色。
“今日不一样。"祁川总算能断断续续地说话,嗓子沙哑得厉害,“会被发现的。”
他在笨拙地解释今日的不言不语,让魔云不要误解成抵/触。魔云被这不算安抚的安抚拂去了棱角,板着的脸缓和松动了下来,升起一点奇异的满/足。
祁川I的崩/溃正在褪去,忽然又被攥/住,压平了身体。霸道的占/有卷土重来,他的瞳孔一缩,眼睛不再眨动,指甲紧紧掐进了魔云的皮肤。
轻微的刺痛划过大脑,他侧眸看着魔云,长尾被抓住拉扯,缠在了他自己的腰上。
异类般的瞳孔闪烁了一下,他如兽类出生时发出的第一声鸣/咽。云巡站在不远处,远远地凝望着主阁的方向。她能感受到一切,却又升起更多不该有的念头。又轻笑一声。
不该?对魔族来说,什么是不该的。
可惜,她的师尊还远远没有做好,让云巡进入他身体的准备。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听她所听,感她所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的寒气渐渐凝结发冷,寒霜一点点攀附在空中楼阁的边边角角。
等屋内的人彻底失去了意识,她才动了动脖子。忽然,她向后看去。
黑鸦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
一道黑色的人影站在空中楼阁最外侧的长亭上,眼睛从黑甲面具上透出来,但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那双眼睛正在注视着她。云巡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一瞬间,她便站在了黑衣人的身后。黑衣人的腰间挂着一串银色小刀,他的身份并不难猜。想必他便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羿修,以一介散修的身份,压着几大宗门弟子,目前排在大比第一人的那位。
不管他是什么第一人,不请自来到了云巡面前,她都没打算留他一条性命。尤其是如今,她发觉人族里,有那么一部分人还在打师尊的主意。天劫对人族来说是大祸临头,师尊是唯一指定的应劫之人。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难不成他们有本事让天劫绕过自己,捡回一条性命?云巡了解的人族不多,数来数去只有师尊一个。而且师尊很好懂,冰清玉洁、刚正不阿,又疾恶如仇。这样的性子,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做陪衬,在乱七八糟的世俗当中,也是会受欺负的。
好在师尊足够强大,可即便如此强大,依然有坏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那做徒儿的,先替师尊杀掉一批人好了。
云巡的手刚要抬起来,黑衣人忽然动了。
他方才看了云巡很久很久,现在才终于确定了什么。他转过身,向云巡的方向单膝跪地。
“主人。”
云巡手心里的魔气停滞下来,轻轻歪了歪脑袋:“嗯?”她迈出一步,脚步停在单膝跪地俯首行礼的男人面前,手心按在他的头上。强大的魔气钻进他的头颅,包裹住他的身体,一颗被隐藏起来的魔核正在他的腹腔里不断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