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才有温诏使过来传话,说是仙尊座下弟子,他们无权插手。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对这小姑娘的身份才有了切实地体会。“不好招惹”和“脾气古怪”的名头同时传了出去,传到问天门的耳朵里,几位长老倒是拍手叫好,直言不愧是他们问天门的弟子,干的事情就是解气。“大师姐,你不太高兴吗?"何扶安衣服被扯了一下,才慢慢回神,抿着嘴摇了摇头。
“总觉得最近大师姐有些心神不宁。”
“只是有些多余地猜测罢了。"何扶安摸了摸师妹的头,“没什么大事。”“大师姐好像有点不太喜欢小师妹。"慕玲想起一众同门之间的猜测。“你怎么会这么想。"何扶安有些惊讶,安抚道,“别想太多,你们好好相处即可。”
“那大师姐是喜欢她吗?”
“喜不喜欢什么的,不知道啊。"何扶安想到心中那个微乎其微的可能,“可能是不敢吧。”
慕玲不明白了:“就算小师妹是仙尊师叔座下,也与我们师出同门,为何不敢。”
何扶安笑了笑,转而幽幽提起:“听说那个院子里现在只有小师妹一人,剑尊师叔又有几日没有出现了?”
“师叔毕竞是仙尊,行踪飘忽不定。”
“宗门大比都比了一轮了,你赶紧去练习吧,今年可别又早早落败了。”云巡等人在赶来昶州城的路上耽搁了许多,宗门大比和应劫大会都开始了好一阵子了。
各路高手齐聚宗盟会,将昶州城分为两块地盘。宗盟会以南,划出了一大片擂台竞技场,召集各大宗门的年轻一辈佼佼者,第一轮按照群战的方式互相攻击。
宗盟会以北,则是各大宗门各位主事、掌门、长老,以及各大尊者。照理来说以云巡的资历,此时此刻应该在南边比武,现在却安坐在北边的院子里,没事喝着茶练着剑,有前几天的事情杀鸡儆猴,也没什么人敢过来找麻烦。
还能抽时间看看燕石给她留的话本。
云巡的腿架在摇椅的尾部,正伸手翻过一页,耳边忽然有黑鸦惊鸣一声,落在她的肩膀上。
云巡抬起头,看到对面的院子墙上,正站着一个人。那人戴着黑甲面具,腰上挂着一串银具小刀,笔直地站在她面前。黑鸦在她耳边叫了一声,她重新望过去。
这个人身上有一股燕临山的味道。
云巡和他对视片刻,忽然空中一松动,师尊的气息出现在附近。在看过去的时候,黑衣人已经消失在原地,无声无息,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云巡拍了拍肩膀,黑鸦懂事地飞走。
不多时,祁川眉头带着倦色,踏进了院子里。云巡立刻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拦在了祁川面前。“师尊,宗盟会的盟主出关了,昨日还问您在不在,要见您一面。”祁川面色有些苍白,轻轻向后退了一步,看着云巡的时候有些不太自然:“不必了,为师刚从盟主那边过来。”
“师尊,你怎么了。“云巡又往前走了一步。祁川下意识回避了视线,他这几日的感受还历历在目,暂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祁川多少有些愧疚。
但这件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巡儿,为师问你。“祁川尽量不去回想,“你手里是不是有一个纸人。”云巡愣了一下,目光坦荡,手伸进乾坤袋里将纸人拿出来:“师尊是问这个吗。”
“这是谁给你的。”
“师尊,这是你给我的,你不记得了吗。"云巡疑惑道。祁川哑然。
先前有过魔云趁他昏睡操纵他身体一事,但要巡儿收下陌生人的东西却不简单,原来竞是用这个法子将纸人给巡儿的吗。也对,只要是他送的,她总会特别在意。
难怪巡儿对这纸人爱不释手。
祁1川尝试着向着纸人伸出手。
他在最崩溃的时候求过她,她是否有那么一丝心软。手指没有碰到阻碍,顺利地按在了纸人上。祁川的心终于安了下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