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心悸的侵略感,对他身体的掌控更是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一点。"魔云再一次欺负过来,“这可是尊者大人您亲自同意的。”
祁川不断向后退,但云层之中,何处不是魔云的领地。白色柔软的云床圈住了仙尊的脚腕,截断了他逃避的可能。祁川咬着酸软的牙根:“不是、这样。”
魔云攥住他无力的手腕,压到他的头顶上方,牢牢地箍住他的挣扎。难得波澜不惊的仙尊,会在这个时候露出一丝惊恐。“原来你也明白,所以才肯顺从于我。“魔云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浅色的瞳仁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但魔云就是要把自己刻进去,让他的眼睛每时每刻都只能看见她,“我今日是一定要进进出出的。”祁川转过头,在身下忽聚忽散的白云中,看到可怖的魔域在他们的身下。海呼之母一直能闻到他的气息,却始终找不到他在哪里。“无想!”
叮的一声。
魔云的手一疼,神剑的剑气冰到了她的手背,立刻显现出一道红色的伤痕。她松开手的一瞬间,祁川撕裂云层,从高空中坠落。他身体止不住地下落,寒冷和风声在祁川的身边向上流窜。魔云站在天上,看着手背上逐渐泛起一片红痕,眼神冰冷地沉了下去。祁川的右手上,黑色的咒术在手腕上一紧,手中神剑脱落,很快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空中。
他的双手挂在头顶,仿佛挂在了什么无形的镣铐上。远处一双赤足踩着虚空,平视着他的目光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原来你喜欢这样,我会依你的。“魔云的手心摊开,坠落的神剑悬空出现在她的手心里,“尊者的剑,我帮你捡回来了。”在锁灵的状态下,他无法动用自己身体里的灵力,除了无想神剑。因为驱动神剑并不靠着灵力,而是他的意志、用声音去命令它。能伤到魔云的,不是祁川本身,而是这把神剑自身的力量。没有声音,也就不会被驱使。
神剑没有灵智,只有护主的本能。当它好好地待在祁川川身边的时候,就会被迷惑。
“还给你,咬住了。"魔云在祁川的抗拒下,将神剑的剑柄横着卡在了他的牙齿之间,“如果掉下来的话,从后面进去的就不只是我了,你应该不会想吞下自己的武器吧。"<3
祁川的心骤然急促地跳了一下,衔着剑柄死死地咬住了它,额角的青筋凸了起来。
唔一一
他悬在空中,仅剩的衣物无法遮蔽全身,空荡荡衣摆下,是整个魔域。祁川川的手指止不住地蜷缩。
魔云的气息强烈地扑了过来,让她的存在变得强烈起来。祁川咬紧了剑柄。
他的思绪飘飞。
人族与魔族不共戴天,他护着人族多年,却与他们最大的敌人纠缠在了一起。
这是不得已,可他说服不了自己,他变成人族的叛徒了……祁川溢出浓浓的愤怒。
他想起最开始上山的时候,怀着的赤忱之心,好像全部在今天碎掉了。但他的愤怒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被魔云的抚摸强行掐住了下颌,逼迫着看她……
他情绪波动过大,喉咙里模糊地泻出一声泣音,眼前也一片重影。可眼睛里除了泛红,却并没有流出任何一滴眼泪。不过……魔云恶劣地想,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剥去掩面的迷雾,让云巡的眉眼清清楚楚地出现在面前,他一定会哭的吧。1他会被真相击垮。
祁川的身体绷紧,脚尖踩不到任何支点,在半空中轻轻摇晃。是靠不了岸的孤舟。
魔云的正方两面如同善恶错位般纠缠在一起,她让人捉摸不透。<1在让人几乎相信这个千万年的魔神单纯的可怕时,又立刻打破了这种假象。但她的确实之前施了放出的狠话。<1
魔云回想了一下黑鸦是怎么说的。
先这样、再那样。
待会儿吧,让他休息一下,时间还有的是。她的小云团们还在对方腹部。
云在诞生的那一刻是无形的,身上的每一处都可以剥离,仿佛拥有一个身体、或者无数的身体。
所以她在这里,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