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两指,搭在了祁川川的嘴唇上。
祁川川长睫颤了颤,眼神掠过了她,轻笑了一下:“这不是挺自由的吗。”“就因为这个?“魔云低下头,在他的唇瓣上轻轻舔了一下,“你真是……”魔云想了想,补了一个合适的词:“恃宠而骄了。"1祁川的手抓紧了扶手,带着薄怒仰头望向她。一张迷雾般的脸,让所有的猜忌和试探都变得无比艰难。祁川想撕开那团迷雾,看看这么恶劣的魔神,每次都是带着什么样的表情,在折磨他。“离开吧,这里不适合你。“祁川的手挡在身前,阻止她进一步靠近。“你还不明白,云,无处不在。“魔云可不是什么能被轻易拒绝的人,她攥住祁川的手,红色的魔气缠在了尊者的身上。他露出难受的表情,魔气像蛇一样,不听话地在身上游走。“人族要渡天劫,你是唯一的办法,你与人族之间必有一战。"祁川的呼吸有些乱了,眉宇间藏匿着些许倔强,“我早晚是你的对手,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魔云的手抓在了尊者的腰上,“我拥有最漫长的时间,度过了许多无聊的日子,这几百年尚且算过得有趣。你要杀掉这点微末的乐趣,就因为这一点点小事?”
“你的乐趣,是指践踏本尊吗。“祁川川冷冷地咬住下唇,用低头来掩饰身体的反应。
“你变得有点让人生气了,尊者。"魔云的眼神冷了下来,她察觉到祁川前所未有的抗拒,如果给他一个机会,魔云不怀疑他立刻就会从她身边逃走。“你也不遑多让。"祁川从牙齿间泄出这六个字。魔云替他捋了捋头发,指尖从他的脸上滑落至胸口,再到腰间,从他的腰封里,取出一个纸人。
祁川的脸色变了变,伸手要把纸人夺回来,手腕上飞快地缠上了一圈黑红的魔气。
那道魔气首尾相接,形成了一个圆环,环绕着他的手腕虚虚地环在他的手腕四周,像在空气中掏出的一个洞。
而那只可怜的手腕就是被卡在墙上的猎物。“看来尊者为了摆脱我,想了不少办法。”祁川吸了一口气:“你没有阻止,不就是默许了吗。”“我可没有允许你逃走,至于这个。“魔云对着纸人吹了口气,“我只是想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祁川安静了一瞬,然后灵气迸发出来,被禁锢在空中的手中,有一圈银光一闪而过。
锁灵。
魔云的手摸过他的下腹。
比他更快。
祁川就像一盏烛火,在短暂点燃了以后,被瞬间泼了一盆冷水。眼睛就变得湿漉漉的,茫然又麻木。
但是他没有眼泪,第一剑尊从未在她面前哭过,即使疼到了极致,眼睛酸涩不得不滴落两滴水珠外,就像一块冷硬的玉石。可那不是眼泪,他不会哭。
“还给我。”
“不给,这是我折的纸。”
魔云将纸人放在手心里。
明空帮助他本体与替身交换,不过他没有本事将二者之间的联系斩断。魔云捏住了纸人的腿,轻轻地摩挲了几下,带着她自身炙热的温度。祁川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上上下下揉了又揉。他的心沉到谷底,预感到一片黑暗的未来。魔云没有再对纸人做什么,只是认认真真将纸人藏进了袖子里:“你猜,我会把它送给谁。”
祁川茫然地看着她。
她又不回答了,换了个位置,坐在了祁川的腿上。淫魇说,如果魔仆一直想要逃跑,是因为主人还没有完全占有他。他还说,在外面占有不算,那叫欺负。
在里面也不算,那叫用魔气调/教身体。
要进进出出的才算。<6
那才是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