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一个项目,在忙。”
邵梦瑶不解,歪了歪脑袋:“公司是你家开的?”
“不是啊。”
邵梦瑶:“不是你家的,你努力干什么?”
陆姚月把朱秀姐说的话重复了遍,满含期待地想,等涨了工资,她要去把一直舍不得吃的昂贵蛋糕买了。
之后请罗安然吃顿好的。
再然后干个一两年升职加薪……
“打住打住,领导画的饼你也敢吃?”邵梦瑶及时打断了陆姚月发散的思维。
陆姚月从包四个男模回家的幻想中,猛地惊醒过来,饼……
好大一张饼啊!
朱秀姐那一通鼓舞加好处,可不就是张活脱脱的大饼吗?!
啊!啊啊啊!她吃了!她怎么敢吃这种东西啊!
还在学校的时候,她在网上刷到过职场画饼的范例,无数打工人血泪劝告——千万别吃领导的饼!
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着了道。谁让那饼确实香呢?
后悔,当事人非常后悔,她本来有更多时间摸鱼的!那些工作,做得大差不差就行了,反正赚钱又不归她。
陆姚月仿佛被吸走了精气神,懒散瘫软在椅子上,不动弹了。
邵梦瑶拍拍她的肩头:“职场上的坑还多,小陆啊,好好学好好看。”
陆姚月痛定思痛:“我再吃这种饼,我就把公司电脑给吃咯。”
“友情提醒,你要是敢吃公司财产,孟居就会扒你两层皮。”
“就他那细胳膊细腿儿掰得过谁啊。”
“噫。”邵梦瑶拉长了声儿,“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孟居表面看起来瘦,但听我哥说,他身材老猛了。”
陆姚月激动追问:“真的假的?你哥摸过没有?”
“真假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对他没半点兴趣。”邵梦瑶老神在在继续吹着开水,“他啊,又刻板又严厉又无趣又抠门又工作狂又狡诈……”
缺点说起来,数不胜数。
陆姚月认可点头,余光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抹修长黑影。
她吓得手一抖,给邵梦瑶使了个眼神。
偏邵梦瑶说在兴头上,没瞧见。
“我觉得!”陆姚月赶紧强势打断,找补道:“老板才华横溢,性格沉稳内敛,人又长得帅,腿还特别长呢。”
“姚月你……”
邵梦瑶艰难吞咽,终于接收到了信号,打着哈哈站起身:“上班了上班了。”
“是啊是啊。”
两个人像鹌鹑,排着队从茶水间离开,与沉着脸的男人擦身而过。
陆姚月像刚看见他:“呀!老板也来喝水呀,我们先去上班啦。”
孟居抿唇不言。
邵梦瑶拉着陆姚月的衣角开溜,走远了仍把声音压着:“他偷听多久了?”
“我哪儿知道,一抬头就见他跟个监视器似的杵那儿。”
陆姚月回想起邵梦瑶小心翼翼的模样,笑出了声:“我是怕过不了试用期,大小姐怕什么?”
邵梦瑶瘪瘪嘴:“我当然怕孟居啊!感觉他走在路边会吃小孩诶!”
……
没了女孩儿们的窃窃私语,茶水间里安静过头,孟居倒了杯温水。
他都听见了。
她胆子竟然大到,在公众场合肆无忌惮谈论他的身材。
孟居平静的脸庞上出现了丝懊恼,怎么,摸还不够,还要闹得全天下皆知么?
臊热时隐时现,被他仰头几口,伴着温水下肚。
孟居回办公室时,朝陆姚月的工位看了眼,她盯着屏幕,只露出小半个头顶。
被静电炸起来的细碎发丝张牙舞爪,镀上了层窗外浮光,显得毛绒绒的。
孟居揉揉鼻子,看了眼,又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