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弥不该在她这种时日无多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作为母亲的志津,清楚地看到儿子实弥面对朝夕小姐的无措和羞涩,她还以为…还以为朝夕小姐也对实弥那孩子有意思呢。不过这样也好,善良的朝夕小姐值得更好的男人,实弥终究是太过青涩。即便如此想着,志津也难免感到忧伤,因为实弥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朝夕小姐。志津离开后,朝夕就去配置药物了。她的身体最近有些差劲,不知道是药性相克还是其他原因,总是感觉莫名的劳累。她不怕死去,她夙愿已成。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事情了,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寿终正寝,而不是在病痛的折磨下过世。转身的时候,她看见了不知在她身后站了多久不死川实弥。朝夕感觉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和志津夫人的谈话被他听去了多少。实弥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不太能接受别人无缘无故的施舍。所以大多时候,朝夕会选择偷偷帮助他。
她想告诉他,不要拒绝她的帮助,不要抗拒她的善举。正当朝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解释的时候,实弥开口了:“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呢?我不明白。”
“弟弟吧,我把当弟弟啊,需要珍视的弟弟。"朝夕解释说。实弥皱着眉,看起来有些挫败,他仍笑着询问:“你会叫玄弥弟弟,可你不会对玄弥做那种事。”
白色的发被阳光染上温度,脸上没有疤痕的实弥看起来很温柔,尤其是被紫雾萦绕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被紫色雾海索绕的既视感。
朝夕当然不会蠢到反问实弥我对你做了什么。她已经做错了一次,她不想再做错第二次。温柔的他不是她再次伤害他的理由。“就当作是误会吧,我可能有点冲动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朝夕压制住喉咙的痒意,低头看自己衣襟上的花纹。
她想,她一定说得很过分。在此之后,实弥似乎有意无意躲着她了,就连年幼的弟弟玄弥都发现了。
他特意跑去问她:“朝夕姐姐是和哥哥吵架了吗?可以不要生哥哥的气吗?哥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朝夕摸摸玄弥的头安慰:“玄弥听谁说的这件事,不要想太多哦。”玄弥似懂非懂地点头。
在玄弥走后,朝夕抑制不住地吐了一口血。她疲惫地擦净地上的血痕,散落的黑发,夹杂着霜白。
她变成鬼的时间太久了,尽管吃下了变成人类的药物,仍旧不起什么作用。所以,朝夕吃下了珠世小姐的药方,那味药中有许多分裂细胞,加速衰老的成分。这让她的衰败变得极为痛苦,她只是想作为人类活到寿终正寝。遗憾的是,这个愿望似乎是做不到了。她曾经开过斑纹,身体的损伤已经注定,加上活得时间太久,又不食用人类的血肉。唯一一次,就是喝了两口实弥的稀血。
眼前得场景逐渐模糊,朝夕撑着桌子,唇中不断溢出血液。她似乎撑不了太久了,需要尽快将所有的钱财留给不死川一家,还有她名下的产业也要.…….
她无法再思考下去了,身体倒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不死川实弥是第一时间冲进来,他抱着朝夕的身体,无措的寻找医者。屋内的灯光不停地闪烁着,朝夕睁眼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试图抽出被紧紧攥住的右手。
她没什么力气,实弥的力气又很大,抽了几次都没抽出来,朝夕索性放弃了。
“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实弥似乎很难接受,曾经健康的朝夕突然变成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朝夕也没想隐瞒,这种事情早说出口,让对方有个缓冲时间,“我活不了多久,我身体的细胞在不停地破裂,五年,我大概还有五年的时间。”“五年已经很久了,都能看到你娶妻生子了。“朝夕开玩笑的调侃道。被攥住的右手贴在了实弥的侧脸,她的指尖感受到了实弥的泪水。他唇角是带着笑意的,可眼神是那么的哀伤,“我怎么可能娶妻生子呢?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说好不会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说好了不会再欺骗我,你没有遵守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