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传来,绣花针才被放下。欧阳焉换上自己裁制的衣衫,小声问同样一夜没睡的水青:"还行?"水青坐在傅星身边,腰带连同衣角都被她压着,就跟拴在她身边的野狗般。听到欧阳焉问,他转过眼打量了下,点点头:"嗯。"欧阳焉一口气还没松下,就听到水青接着道:"像个人。"……我问的是像不像绣娘!"
水青再次打量,点头:"像妖人,雌雄同体的那种。"欧阳焉火冒三丈,转头看到那两人一个闭目打坐修炼,一个躺在床上修炼,更气了。
他走过去,"啪啪"两声拍床,吼道:"起来,给我梳妆!"等等,不对啊!
他这么配合做什么!大不了跑路嘛。
不等欧阳焉做出下一个步骤,炕上两人已睁眼看向他。等到街上行人渐多,薄阳洒下。
着粉绿衣衫的女子提着包袱走过长街,临近绣楼时一步三回头,企图在人群中找着个熟人。
傅星等人藏在巷口,朝他挥手,示意他赶紧进去。欧阳焉能如何,只能用葱头抹眼睛,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迈步进门。等到他身影消失在绣楼,三人看了会,见没人给他扔出来,算是松了口气。只是不等傅星开口说话,楼外又来了群女子。她们定睛一看,竞是绣娘们和云秀水。
云秀水脸色阴沉,站在街角。
绣娘们看了看她,默契转身回绣楼。
全程竟不说一句话。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满眼迷茫。这是……昨晚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