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码头绣楼讨要说法，他们说我讹人，虽没说的这么明显吧，意思就是个意思……
阿杨抱怨个不停，随着她说话，一旁商队伙计用木棍捅进木箱圆环，隔着段距离用力挑开。
刹那有股腥臭味飘出，仿佛塞满刚死不久在变质前期的死鱼。箱盖磕在地上，爬满箱体的白胖蛆虫被震到地上，裹满沙尘。众人皆掩口鼻退后，水青却在这时上前。
傅星看到他伸手进满是蛆虫的箱子，也不知他手上抹了什么，那些蛆虫不等他靠近就跟炸锅般疯狂蠕动，如同油锅上的炸米花，惊恐避让开去。它们甚至一波接一波涌出箱笼，疯狂逃窜。
周围在看的人纷纷避让，催促伙计赶紧用掺了药的草木灰阻止蛆虫往外蔓延。
混乱之际，水青已捏住布料，缓缓站起。
她们目光随之望去，看他展开了那张布。
粉色纱线脱落，不等看清就碎成小片，"啪"一声脆响，掉回箱中。水青低头去看留在自己手上的残余布料，很奇怪的触感，沙沙的，绵绵的，用力一挤，竟能挤出咕嘟冒泡的油。
一股恶臭从他手中飘出，离得最远的欧阳焉发出巨大呕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