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黑手便会立刻收网。
寻异术?
那是什么东西?
音无想了想,又想了想,好像在哪听过?
“追踪术变体。“水青比划手诀,“我体质特殊,不能施展,你试试。”不同于傅星,音无几乎一看就会,一动就准。她只看了一眼,便立即从记忆深处挖出这不常用的手诀。可在这不能用。
会打草惊蛇。
显然水青也想到她们还有任务未完成,叹口气,说句"算了"之后继续往前走。
“诶,虽然那道术法不能用。但你好歹说说你俩为什么突然闹掰了。“音无锲而不舍,想要寻找出原因。
处在寻常闹市,熙熙攘攘。
左右两旁皆是人,并不是魑魅魍魉,为何他就是如此不安?水青压下心中焦燥,冷淡道:“我们没有闹掰,只是…“他顿了顿,“只是她问我,龙鳞彩衣能不能拿蛟龙鳞片当替代。”音无没想到是因为这句话,静默半响。
她摊开任务纸张,示意水青跟她走。
可走了几句,音无仍是忍不住好奇:“能吗?”黑靴停在原地。
水青面无表情看她。
“啧,想是不能。“音无自问自答,“要不然都能给那些家伙杀没了。”屠龙术传世已久,没有人能做到。
若不是扶光在私底下研习此法,它依旧只是一卷书。但扶光屠龙之事疑点重重,修仙世家虽都在传是他做的,却无人能拿出证据。久而久之,成了悬案。
又过了几百年光阴,之本势大,老人殒落,这件事也仅剩那么三四家略有耳闻。到她们这代,还能记得龙族恩惠的,少之又少。音无收起思绪,二人跟着地图走。
从城边摊子走到市集,再从市集走出,至两条街外左转。人声鼎沸的长街因着商队太多变得愈发狭窄,她们只能挨在边上艰难前行。好不容易走到任务纸上的悬赏人所在住处,却发现人去楼空,偌大个绣坊空荡荡的,未关实的窗缝内只能看到几台蒙尘机杼被丢在角落。没有染色的细线尾端绕在篝子上,大半如蛛丝般铺了满地。“人呢?“音无困惑。
去看地图,没走错啊。
“去哪了……
定金都给了,任务发出与接受时间相近,不可能在此关头突然破产了吧?音无想去找水青出出主意,结果一回头,别说人没看见在哪,面前还站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
发黄竹竿撑起一片布,上书“问天问地不如问老朽”,下方一行小字“卦不走空,诚惠十文”。
她决定无视这名老者,四处搜寻水青身影。奇了怪了,这御兽宗的弟子都爱乱走吗?
“姑娘可是在寻人?"她不理老者,老者便先开口与她搭话。“老人家让开些,我也会算,咱俩属同道中人,您还是找别人骗吧。“音无身为剑修,在涿京如此混乱的管理模式下曾被安排去大半夜的天衍术课,会些鸡毛蒜皮。
“哟,同道中人啊。失礼失礼。“老者并不急着走,嘿嘿一笑,“你要找的人是个阴阳发,半黑半白,外披黑斗篷,内里着青黑衣衫。”“你看到他了?在哪?“音无站在阶梯处往四周张望。老者也不答话,装作四处看风景的同时摇了摇竹竿上的破布。遍寻不着水青踪迹,音无干脆道:………算了,十文就十文。”她掏出十文刚放进老者手心,钱币都还未捂热,他便抬起竹竿示意她往上看。
废弃的高楼光是底下都比寻常楼要高三尺,阳光洒下,屋檐遮挡住烈阳,离近看不到上边究竞有什么。
音无退出阴影处,退远再抬头,恰好听到水青站在二层楼回廊处道:“剑修,你去寻人。我有事,不与你一起。”
“诶,不是……”音无还没来得及出声,就看到水青在高楼侧边跃出长廊,像只灵活的鸟雀,眨眼间消失在屋檐那头。
什么叫无组织无纪律!
这就是!
音无干瞪眼,想着等回仙门后必须让他禁足几日好好反省。烈阳刺眼,她收回目光,忽见那老者正在收起竹竿上的破布,换上了另一片。
大字依旧没变,底下小字却变了。
[卦不走空,诚惠三十文。]
音无:“老人家,你怎么涨价了?”
那老者摸摸胡子,嘿嘿一笑:“因为接下来,会有人问,这绣坊主事去了何处。”
还想花十文再问的音无转身就走。
她又不是傻子,还能继续这么被忽悠。
结果转完一圈,各种打听,众人皆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不肯透露半分的同时,有些还直接赶人。
音无没了办法,咬咬牙,回到原处。
那老者就坐在绣坊对面的高台处,老神在在哼着当地小曲,只不过破布又换了一张。
从三十文涨价到六十文半时辰不到。
音无银牙咬碎,拿出钱袋,结果只数出五十八文钱。老者盯着她数半天,与音无对视片刻,从破包袱中拿出纸张,写上一行字贴在破竿上。
[今日下单,立打九折。]
音天无:……
好好好,这老头还知道不能竭泽而渔,留了四个铜板给她东山再起。没招了。
音无抠回四个铜板,心痛地把那一袋子钱递到老者手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