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放下了酒瓶。没人知道她在做什么。毕竟她好像只是看了一眼那个瓶子而已。
然而不透明的瓶身里——液体里面忽然升起一片绿色的泡泡,片刻之后便消失了。
她找到了酒吧角落里一个椅子上坐下了。
人们对她没有太多的关注——虽然她很引人注目,但大家此时都想捞店老板免费的酒。
“老板,这儿!”
“今天是有啥好事儿啊?你那么抠,居然也会说这种话哈哈。”
“给我来一点!”
人们一拥而上。
可是分完这瓶酒之后,整个酒吧里都寂静了。
人们脸上带着茫然的喜容,一开始只是注视着空气。
但在坐在屋子角落沙发上的女人拍了一下手之后,所有人的脑袋都拧了过去。
他们看着在沙发上等待着的猎酒。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喝完老板赠的奇怪的酒之后,一种奇怪的意识冲上大脑,在他们眼里,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了不可抗拒的神一样的存在。
“您想知道什么?”
“我们一定要听从您的意思!”
“我们什么都会告诉您,我们会说出所知道的一切。”
他们对猎酒毕恭毕敬。这证明猎酒的酒的确非常的毒。
除了身体机能的优势之外,猎酒还有一个特殊能力——酿酒。
当初在安霜栖的系统之中,对这一能力的描述是【酿酒。经过猎酒的手,酒会变成毒酒,一定程度上能够使人记忆错乱。】
变成人身之后,其实猎酒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个能力。没想到瞬间控制住了一切。
只不过,望着面前这一排恭谦的人,猎酒的脸上依然匮乏表情。
“我问的比较直接。”猎酒歪着头,打量着面前的一排人:“关于异种,谁有任何情报?”
本以为这一类的调查要周转许多场所才能获得有用的信息,却没想到,在猎酒话落的时候,一个激动得浑身发颤的女人往前站了一步。
“我有。”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有情报。”
…
深夜。
凌晨三点。
对于安霜栖而言,这本来是非常平凡的一天。她结束了旧物店的工作,在夜晚躺在床上,睡得很好。
笃笃笃。
忽然,有什么在敲她的窗子。
“…是不是接我去魔法学院的猫头鹰来了?”安霜栖睡得迷迷瞪瞪的,脑海里还在梦前个世界看过的电影,有点分不清什么是现实。
她翻了个身。敲窗子的东西还在敲。
安霜栖迷迷糊糊之中,起床气来了。她背上冒出了一条泥巴手,朝窗边伸展过去,碰一声打开了窗户,然后那一团泥巴手就胡乱的拍在那人身上。
猎酒垂眸看看在自己身上戳来戳去的泥巴,一脸无奈。也没让她停下来。
过一会,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安霜栖终于清醒了。她艰难扒拉开被子,从枕头上爬起来。
拧过头,屋外出现的竟然是…猎酒。
“猎酒?你来找我吗?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安霜栖揉着眼睛,怔了一下,“而且这里不是四楼么…”
她住在旧货店的阁楼里,四楼的窗外按理来说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什么问题。”猎酒简单说,“有发现了。”
安霜栖脑子还有点懵,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但一分钟之后,她突然张大了眼睛:“你是说——异种?”
“找到了一个。”猎酒问,“你要天亮再去看吗。”
“不——没关系。”
有异种出现了,这正是安霜栖在找到的东西——安霜栖一下跳下床,从阁楼门边的架子上,拿下了一件有点大的黑色外套。
她没有换下睡衣,直接快速把外套裹在身上,来到了窗户旁,也跟着从窗户上翻了出去。猎酒是踩在砖缝儿上的,但安霜栖不用这样。她的五指指尖都变成了泥巴,顺着墙壁爬下来。
爬下来之后,她盯着自己的手,大脑宕机一会:“…为什么明明有楼梯,我却要翻墙?”
总觉得,自己的行为越来越不像人了。
但猎酒已经在前面的路口等她了。
“算了。”
安霜栖没有再管更多,她小跑着,跟上了猎酒。
猎酒在前面走,安霜栖在后面跟着。
在这样幽深的夜晚,她们走过了许多街区,最终……来到了一条有点熟悉的路上。
安霜栖想起来了。她刚从研究所逃出来的那天晚上,曾经来过这里,里面有一些夜店,似乎是个混乱的地方。
当时在这里,还有个人试图拦下来她。被她从后面伸泥巴手,抓了块板子敲晕了。
那一次没有深入这条街道,但是这一次,跟着猎酒带路,安霜栖走进了这里。
小径两边不少夜店、舞厅。即便是深夜,还是有些幽幽的红色灯光。一些人摇摇晃晃与她们擦肩而过,看上去都不像什么很正经的人。
曾有几次,有人朝安霜栖这里接近。可还未到她身旁的时候,已经被猎酒忽然抓住了衣服:“找她有事?”
她说话声音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