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清冷高贵,不染凡尘,受众人敬仰的人。而不是伏在她身下,用尽手段讨好、取悦。心思被他点破,池旎依旧嘴硬:“谁尴尬了?”裴砚时手臂扣着她的腰肢,闻言忽地用力,让她彻底扑倒在他的怀中。他眼底漾着揶揄的笑意:“那么,是在害羞?”被他一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立刻冒了上来。一整天了,她怎么能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池旎双手撑着沙发靠背支起身来,跪在沙发的膝盖轻轻抬起,又带着目的性地往前蹭了蹭。
听闻身下的人闷哼了一声,呼吸一瞬变重。她得意洋洋地弯起眼角,纤细的手指隔着潮湿的布料划过他的胸膛:“裴砚时,是想要和我这样亲热吗?”
裴砚时脖子向后仰了仰,而后哑哑地笑出声来。他捉住她作乱的手,猛地翻身,位置颠倒,再次把她压在身下。他乱着呼吸,去咬她的耳垂:“今晚,还回学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