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祁王府的暗卫查来了渝州的消息。
“属下并没有查到近几年渝州当铺没有人典当过此琴。 ”
秋菊当日与林掌事说起赎琴一事时,提起了是两年前从渝州当铺买下的,但渝州城内的当铺无人认识这张琴,更别说卖给谁。
“属下查过渝州县城确实有一书生,名唤谢恒,祖上曾有入朝为官的,因无建树也没担任什么要职,到谢恒这代便只是个布衣百姓。不过两年前与侯府二姑娘定了亲,之后便在县衙当了个录事,去年十月进京途中染病而亡,是当地府衙辨认尸首后发的公文,并无可疑之处。”
李承钰茶盏掷下,森然一笑。
“即这两人当中,有人在撒谎。”
死人自然无法查证,至于活着的那个……
一旁的福宁垂首侍立,听完这些话连眼皮都不敢抬。
他跟随王爷才三年,久远些的事并不了解,他先前还道是自家王爷看上这琴所以才格外留心,不曾想,这琴原就是王爷之物。
也偏就奇怪在此处,宫里的琴,怎么就到了渝州?
王爷母妃幼时赏赐之物,怎么就成了亡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