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的悄悄话。鲛人现世,神器的线索难道就断在这里吗?
“我们是不是忘了,檀前辈还在这里?“洛九天提醒道。“阿弥陀佛。”
“鲛王珠据我所知,应该被程城主放在星宿殿内,若真的只有开天梯这一个办法…”方非面露担忧。
檀净尘摇头,“此事当由花知意知晓后再做打算,而且我现在更想知道,你烧掉的纸上写着什么。”
油灯下的灰烬还没有来得及清理,黑色的纸屑与白色的蜡油搅和在一块,整洁的房间内唯有这一处格格不入。
“哦,云梦泽那边传信告诉我,我师父前不久在那边出现了。”檀净尘顿了顿,问:“她不是去了秘境,昙华说那地方无人能找到,说的是云梦泽?”
“昙师叔?"方非不敢置信道,“她应当不知道我的身份才是,就连师父都不一定知晓。她前几日大……”
“哟,这么热闹。”
说昙华昙华到。
她身后还跟着喋喋不休的守山小弟子。
“三师叔,真不能进去,真不能”
方非与洛九天拿昙华自然没有办法。
当然,檀净尘也没有办法。
只因昙华前一本名声大噪的《佛子你哪里跑》就是用他的名字写的。昙华见几人都不讲话,怔了怔,道:“怎么了,一个个的。我就是来转转,顺便问个事。”
“何事?"檀净尘道。
“哦,之前就想问你,方非你这珍珠耳环哪里来的,可是从耳骨穿过去的?琢磨了许久,想来不如直接来问你。”“你现在还有心情……”
昙华拍了拍檀净尘的肩,道:“总不能不吃不喝不睡觉,生活不还得照过吗?何况我都戒掉写话本的习惯了,总得找点新乐子。”“三师叔,师父她去了哪个秘境你知道吗?”“秘境啊,这个她没和我说,只说是个找不到的地方,灵界这么大,她还是个五行之外的灵根,说不定有些秘境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昙华接着摆了摆头,“不对,分明是我在提问。”
方非朝檀净尘挑眉,道:“她的确不知道。”这话一出,昙华眯着眼,打量屋里的三人,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哦,你们在说阮年的事情,倒是和我说说呗。”“让你师侄说。”
“让檀前辈说。”
“说来话长。”
“还未有定论。”
“不敢妄言。”
“啧,"昙华白了一眼,指着洛九天,“你和我说说,方才就你话最少,扯扯平。”
这也能扯平的?
洛九天在昙华的注视下,只得原原本本将三人的谈话尽数道来。昙华的眉头越蹙越紧,“这么说,小师妹去了云梦泽?可不止花知意,那位宫主也没有与她说过有关鲛人的事情,她从何知晓的?看来,其中藏了不少事情啊。”
“这样不就好了,我们去云梦泽一趟,寻寻她的踪迹。你们意下如何?”“这得问云梦泽那边的意思。“檀净尘道,“他们隐居大湖就是为了远离尘嚣。”
洛九天附和道:“鲛人的眼泪价值不菲,闹出去总归对他们不利。”“也是,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昙华眼带笑意看向犹豫不决的方非,“方非,你觉得呢?”
大
午夜,临阙宫内连廊白纱飘飞,寂静无声。和光独自行在其间,不觉有些毛骨悚然,除了颜熙哪个正常人会这么装修,就像在举行白事一般阴寒。
总算到了正殿门前,她站在门外喊道。
“颜宫主,你找我来此……”
嘎吱一一
房门打开。
来的人却不是颜熙。
信一客气地递上信封:“和城主,你来了。我们宫主不在宫中,为您留了信件,这是他走之前所写。”
“给我?”
和光自诩自己与颜熙也没有那么熟,怎么突然又是传信又是留信的。知道和光读完信,伫立良久,接着便直接将信揉成纸团,用灵火烧毁,一丝痕迹都不留。
原来是这件事,怪不得叫她来。
“对了,等你宫主回来,替我捎句话。”
“请说。”
“我帮他是看在阮年的面子上,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