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神不神倒是其次,上古才是关键所在。”
“这新的上古神器来自?”
“东都洛家,洛家的传家宝居然是狄获曾经的法宝。”“景佳时,有事。“和光出现在门槛外,抱臂观察许久,开口叫走了景佳时。阮年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随意抓了个缉查司的修士问询。想不到这位也是熟人,忘忧镇躺在棺材里的少女陈鸢,看她的服饰是七星门的标志。“东都城主府在哪儿你知道吗?”
陈鸢不明所以地上下大量了一遍阮年,“城主府?东都没有城主府。”“洛九天在哪里。”
“早说你找他,自东都原先的城主逝世后,他便废除了城主府改名为洛府,就在东街边上。”
“多谢。”
陈鸢不在意地摆手:“客气。”
按景佳时所说,上古神器其实是他们起的个代号,重要的是物件一定要来自上古时期。
洛家虽说家族历史悠久,但也没有直接与上古时期相连,否则这么多年早就遍布各州,不可能只在东都有势力。
所以这件传家宝到底怎么来的?
再者,羲言曾告诉她,获得上古神器后便能有机会开启天梯。他们拿到了上古神器,可情况依旧很糟糕,全然没有好转的迹象。哪里出了问题?
她需要尽快获取这些消息,毕竞现在看来手里的玉珠可能会自己碎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传走,以防万一还是自己先尽快与相关的人多加联系。水榭亭台,流水潺潺,端坐两人对弈。
“花楼主,此法当真有效?”
花知意闻言抬眸,落下一子。
“有没有效,都只能全力一搏,不是吗?”洛九天抬眸,起身道:“父亲将东都交给我,不足半年,竟是要亲手毁在我手里。”
“此乃天意,你我皆为砧板鱼肉。”
“城主,散修阮年求见。”
还未等洛九天反应,阮年便已经正大光明地从连廊处向两人走来。………你是?”
“我有一事想问。”
“何事?”
“有关上古神器的事情。”
花知意随意瞥了一眼,插话道:“你一进门的目的直指神器,谁知道你是何居心?”
“不,我只是有处疑问。”
“问。"洛九天道。
“你们洛家的上古神器,究竟来自哪里……洛九天怔了怔,解释:“自然是来自祖上,至于最早从哪里寻的已不可考。这件神器取自狄获的法器,狄获无法化身为人便是因为丢了法器。”“所以是何法器?”
“由他的长角做成的一对袖箭,名为神羽。“洛九天又道,“这事并不是什么机密,你特意来找我问这件事意欲何为?”“因为,你说谎了。”
洛九天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一瞬,很快他又恢复如初。“可不能胡编乱造,谣言的威力不容小觑。”“是不是胡编乱造,花楼主应当比我更清楚吧。”花知意拂袖清空棋盘,轻笑出声,“怎么我从未听说过你这号人物?”“世界之大,多有疏漏。”
花知意不置可否,问:“你的目的,说说吧,这件事情我们的立场都是为了拯救灵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是聪明人。”“道理说再多,都不管用。”
阮年不吃花知意那套,而是亮出自己的手牌,“我手里有真的神器,你们想试试吗?打开天梯的方法。”
花知意与洛九天不约而同地竖起了眉毛,两人对视一眼,屏退其他人,整个后院只剩下他们三人。
“真正的神器?哪一件?“洛九天问。
“鲛王珠。”
“不可能,我们的人全部殒命,若这东西在你手里,你凭什么能活下来?”阮年从芥子囊内取出鲛王珠,道:“眼见为实,这是方非让我带走的。”“师姐……
花知意只一眼便确认了那颗鲛王珠的真假,问:“你想怎么做?”“我想知道你们原先的计划。“阮年道。
假神器与真神器,孰轻孰重,在场的几人都清楚其中份量。而阮年还没有彻底明白两个世界的关联以及所谓的神器用途,鲛王珠不论用在这里还是用在外面于她而言都没有区别,何况……按钟音所说,这是个回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