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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清(2 / 3)

?”颜熙走近几步。

阮年后撤,道:“我没有,但人总是有自己的事情,不是吗?”“那还是我自作多情了是吗?“颜熙自嘲地笑笑,“钟音一事,或许另有他法。”

这句话让阮年瞬间醒了神,也不再往后退,实在是因为身后已是书桌,退无可退。

“什么法?”

颜熙垂眸,而后侧目看向窗外的烟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良久反问道:“可你不是说我们已然两清了吗?我为何要告诉你?”阮年无可辩驳,方才说得那么干脆,竟忘记给自己留条后路。“按你说的,帮了你这次,可是又欠了我的?险些忘记,你也不喜欢欠我的。阮年,你说怎么办?”

她反手撑着桌台堪堪站住,而颜熙一直手亦搭在桌面。她抬眸就能看见对方的眼睛以及瞳眸里映出的自己,温冷的气息交缠,咫尺之间。心一直在跳。

离得有些太近了。

阮年低眸,侧身赶紧逃出那个几欲要被对方包围的位置,稳住自己的心神。…若你真有办法,我可以与你再立一份契书,以我的名义。”“你的名义?”

腰间一紧,她衣摆处垂下的束带径直由颜熙牵住,挽在掌心把她勾了回来,整个人重新落到了他跟前,不得不直面他。“可以,以你的名义,但是你想怎么还?”耳侧就是颜熙起伏的呼吸声,像钟摆的倒计时催促阮年快些答话,她的心在这一刻只够思考一件事。

怎么还……

“你想要灵石还是珍宝或是……

“无所缺,何来求。“颜熙顿了顿,接道,“我想要你……阮年身形一滞,心跳骤停,眼前那几缕颜熙落下的发丝就像她的心心境,能被任何微小的动静叩响。

尤其是,不知怎么,脸忽然变热了起来,她拉远自己的视线,保持些镇定。“……等我。在去神界之前一直等我,等我想好怎么与你两清。”吁。

他总是这样爱在惹人误会的地方断句,说话永远都得带个转折。等而已,这算得了什么?

可惜这些极其微小的动作与神态,全部落尽颜熙的眼里,他俯身侧头问:“你…方才慌什么?”

“你看错了。”

“那你的脸为何这么红?”

“夕阳照的。”

颜熙松开撑在桌面的手,眼底显出清浅的笑,好似突然发现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不必与你签契书,我要的只是你一定要记得去神界寻我。”阮年颔首,问:“所以你的办法是?”

“最后一部分记忆也已恢复,想起来许多过往,我想有些能帮到你。”“域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六道之外,三千小世界,若是没猜错,他应是从别的世界来的。我父君,也就是之前的神君由他所杀,那一战便是在百年前的冥海。”“冥海祸乱其实是神界动荡所至?”

颜熙道:“程韵应只说了一部分,许多你们下界的修士在冥海死亡不只是因日夜与邪祟作战力竭,还有则是他们亲眼目睹了上界的秘辛,才因此牵连域杀人灭口。那日出现的仅仅是他的分身,也就是黑气,想来是由你师父收集放入箱中数年,而真正的域,实力远超你所想象。”“当然,我的神魂落在冥海也是因为那一战,我亦在场。父君为我留了退路,才让我没有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由此看来,程韵那句从天而降,所言非虚,可不就是天上的灾祸降到了灵界导致的吗?

“我今日来还有一事。”

阮年中断自己的思绪,道:“你说。”

颜熙拿出那枚缘结玉,道:“此物……你如何得来的?”“我师父留的,她总是将各种物件都塞到我手里,怎么了?”“适才想起来这是我父君的法器,缘结玉并非其真名,但也无所谓。”“法器?”

阮年变出自己那一枚,端详起来。

“是,法器,具体的功效我也不知,但是它起初不是两枚,没想到竟是落到了你师父手里,兜兜转转回到了我这里。”“你若需要,我这一枚你也拿走便是,毕竟是你……“不必,留个念想总是好的。“颜熙顿了顿,“何况……你会至神界的。”他眼尾转来一瞥,当阮年回看过去的时候,轻轻地又飘走了。她只觉心底好似被什么挠了一下,不痛不痒,琢磨他这是与自己做约定还是别的含义,思来想去,最终只是答了一句。“有些事总是亲眼看看才好。”

“好,我等你。”

颜熙动了动唇,似是还有话要说。

“还有事?”

他转身走至窗前,余晖的微光滑过他的发,流光溢彩,然而此情此景,竟额外生出几分怅惘与落寞。

“你非要与我算账吗?算来算去,岂不是伤了情分?”这道理,阮年自然明白,但她亦有难言之隐,并且这难言之隐连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何缘故。

但这次,难道是她太过分了吗?

此前颜熙做事总是很有分寸,从不逾矩,今日的确是与往常有些不一样,他那样平和淡泊的人,应当很难与人置气才对。“不是……“阮年咬唇,“只是对你而言,或许好一点。否则岂不是推来推去,再也没办法说清楚?”

“你很担心会不清楚,不愿与我扯上关系吗?”“………也不是。”

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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