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时间改变,为什么偏偏又是因缘城呢?”
“为什么?”
“因为……这一切都是最初的起点。灵界自开始便是由因缘城起始,混沌时,最早诞生的也是时间。所以,我们这个世界若要终结,它们都会恢复成最初的模样。”
何泽继而道,“这个房间的主人,一定是提前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买了这些符纸。它们是符纸不假,但你仔细瞧,灵力耗尽并不是因为符纸术法。”“你修符?”
何泽随意扯下一张黄纸拿至面前,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是他在要求符纸时便限定了日期,这一笔直接断掉了整张符的灵脉,使其最多只有三年的功效。”
阮年不通符,但注入灵力至其中时,确实有阻塞之感,这句话能信。“那这屋主是谁?”
何泽道:“我也疑惑,但能拿出那么多灵石的,只可能是城主、门派掌门以及那几位经商的大人物罢。但能拿出那么多灵石,竞连这些符纸都要拖欠七星门的费用……”
七星门。
他认识景佳时。
“景佳时他们人呢?"阮年打断他的话。
“他们…出去了……唉,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世界的真相啊!"何泽比划道,“这里原来还有一口木箱,里面所关之物他们称为邪灵。邪灵力量超然,或许他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偌大的灵界在他面前……
“他们去哪儿了?"阮年已经得到了自己要的信息,至于这些真相不真相的猜测现在根本不重要。
“他们……“何泽指向窗外,“在那儿呢。”大
“你是谁?”
云追一提剑来到邪灵面前,这人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一只丑陋的乌鸦。
邪灵闻言,扯出一道笑,“下界的小虫子,如何配得知我的名姓。”“让一让,还没没轮到你们呢,别挡着我做事。”“我偏不让。”
一剑刺破长空,然而那道身影竞忽然间消失不见。邪灵早已提前躲开,随意弹了弹手指,云追一的剑便不受他控制,直直朝前冲去。
“啧,让你好好排队,非得在我面前说些有的没的。”“破风。“云追一念诀,堪堪止住。
再一剑,破风一分为二,左右夹击,势要捉住邪灵,绝不让他再轻易闪躲。几张符纸从他身后飞来,二人脚底升起金光阵法。“云兄,我来助你,师姐她们想办法去处理光柱了。”纪连城及时赶到。
邪灵睨了一眼,喃喃:“还真是热闹,可惜,神界空荡荡,才无人陪我。虽说只是道无可连通本体的分身,但……也够在这里玩玩了。”风势渐起,云追一双手持剑。
阵法/轮转,法力纷纷汇入破风剑之中。
他踩出一道金光,而后消失于半空。
“有点意思。“邪灵道。
风势愈来愈盛,他站在中央,丝毫没有害怕的神情,反而张开双手拥抱这难得的刺激。
吡。
长剑贯穿邪灵的胸口。
云追一紧握剑柄,质问:“不配?”
紫眸里映出邪灵惊讶的神情,转而变成调笑。“呵呵,你好好看看我在哪里。”
忽地,他拂袖落至云追一的侧面,对准他的肩膀猛锤一记。随之而来的是骨头断裂的响声。
“域。“邪灵幽幽道,“下界无人知晓我的名号,你可以是第一个,……”“你还能活着把我的名字带出去吗?”
云追一垂着头,散落下的发丝遮住他的眼睛,似乎是已无力还击。“……你说呢?”
风起长剑,一击起势。
那双藏在韫色里的的眼眸,由暗转亮。
其实,在阮年横空出世前,云追一一度被前任掌门着重栽培,称为这一代里天资最为卓越的弟子。
然比之阮年,他也清楚自己的差距,故而从不以天赋自居。他只不过是爱玩了些。
可不能忘了他曾是那一届飘渺宗内门遴选的头名。纪连城再飞出几道符纸。
符纸金光展现,横贯天空,分割战场,域与云追一各立其左右。“云兄,你这“他快速赶至云追一身旁。
云追一摇了摇头,嚼碎嘴里的药丸,道:“无事。”这次的确伤到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