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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脸上仍挂有泪痕,她两眼红肿,抽泣道:“我姐姐……我姐姐不见了……是不是有了什么邪祟…修士姐姐,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我……不知道。”
当花知意挑明一切,在她面前摆了两条路二选一时,阮年犹豫了。若是从前的她,可能仍是不假思索地选择成为那个因果,但或许是心里对于那个答案越发得渴望。
既然没有人告诉她,那她就自己去求一个答案。这世上有许多人。
为何就非得是她?
在两人谈话的最后,花知意看出她的疑虑,并没有直接要求她做出选择,而是道:“其实我以为,这样是在帮你,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你怎知会变得更糟糕呢?”
他替她做了决定。
而她也没有反驳。
女孩得到这个答案,脸色煞白,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讲不出来,失魂落魄地继续蹲在出云楼外的门槛处。
这一夜,是因缘城建城以来最难熬的一夜。家家户户点上油灯,四处寻人,小孩子的啼哭不断,幸得应如是他们行动迅速,才堪堪将这条路上的居民安抚下来。“妈妈,天上是什么?为什么和那边的天不一样”“天上是……”
“你看见我老丈人了吗?”
“呜呜呜,娘…
阮年行在这条主街,耳畔刮过各类言语,或是抱怨或是哭嚎,人间百态不过如此。
更糟的是,植被与人尚且不同,它们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开始的模样,最茂盛的模样。
墨绿树冠、娇艳花朵,与当前的情形格格不入。繁荣表面的背后实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凋谢与衰败。这条路,是通往城外的。
“阮年,你去哪儿?”
她去哪儿?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去哪儿。
花知意已经与她论好了相关事宜,她也不应再去管这些事情,他作为一楼之主,在中州地界总是比她有法子。
何况,按他的说法,不能哪里出了事情解决不了就找阮年,总是得自己想想法子。
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会以为她能解决一切?“阮年?”
再抬眸,颜熙已走至她的面前,俯身确认她的神色。“花知意同你怎么说?方才唤你,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颜熙关切道。“没事,他同我谈了些因缘城的事情,我……暂时应该不会插手。”“虽说,听起来不太像是你的行事作风,但我并不反对他的所作所为。“颜熙与花知意某些方面有着相似之处,相似的脱俗。颜熙的脱俗是因他本就来自上界,各界互不打扰是约定成俗之事,所以他对下界之事并不关心,插手太多,反而会弄巧成拙。至于花知意,他则是天性使然,虽说叫阮年不要插手,自己却很是乐意深陷其中。
“你既是神,可信天?"阮年问。
“我生来即是神,神界与你们灵界并无太多不同,非要说,兴许是神的数量少一些。神界之上仍有世界,或者说不是世界,而是一种力量,原初之力,我们称其为天道。”
“不论是我还是狄获,神界还是灵界,皆由天道所辖。你若说你所指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