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泡在赌桌里的四师兄,曾经被前任掌门夸赞他如若将重心放至所谓修道之上,前途无量。
花知意抬眸看向阮年,道:“那云追一我记得位次上算你的四师兄,你可联系得上他?”
哪壶不开提哪壶。
“的确是,但我与他亦没有见过面。”
“罢了,我传信让昙华去寻他。此事,是我们楼内管事不当,怪我。三天之内,我会想办法将二人带回,销毁他们的契书。”而后,她走至颜熙身前,道:“那件事,在与阮年说之前,你可有什么想同我说的?”
颜熙撇开她手中的烟斗,道:“应是你想与我谈罢。”“唉,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吧。”
这两人明显有同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
所以那件私事到底是什么事?
就不能直接告诉她吗?
颜熙看向阮年,道:“待会我亦会回临阙宫一趟,有事自会告知你。”阮年点头。
转眼间,人走茶凉,赌坊内只剩她与易若两人,以及两张还未收拾整理的赌桌。
角落里,易若与应如是那最后一把的骰盅仍然立在赌桌上,尚未打开。阮年走至桌旁,拉起骰盅。
看来还得多谢花知意的到来,否则三千灵石化为乌有,只会输的不成样子。而一旁的易若自问完纪连城的下落便一语不发,若有所思。“怎么?“阮年问。
“你的这个四师兄,真的会拐走纪连城吗?”“不知,听起来这未免有些太伤天害理,若真做出来,陆三思不会放过他。”
易若点头,道:“那就是了,纪连城也不可能凭空几句话就被拐走,何况他并未被收走符笔,不应当如此……”
“这个道理,花楼主应当也明白,所以她说的三日之内,总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那你以为,若是没有遭到胁迫,他们会去哪儿?"阮年问。“飘渺宗或是……
“落月山庄。”
“落月山庄。”
云追一站在牌匾下,念出这四个字。
要不说符修赚钱呢,居然能在因缘城南街盘下一个八进的宅院,够气派。纪连城跟在其后,道:“先随我进去问问情况吧,想来我师姐应当在此地。”
“好。”
前堂内,负责中州事务的掌事正在低头敲打算盘,左手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类账目。
易容符撕下。
纪连城道:“张叔,你有瞧见我师姐吗?”张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小景啊,她先前来过一趟,而后出城了。”“出城?怎会?"纪连城追问。
张叔翻出一打灵票,道:“这里是三千灵石,小景她一进门就找我寻来……”当时……
景佳时咋咋呼呼跑进落月山庄,上气不接下气,“张叔,张叔,咱们庄上灵石可是还余有三千没入账?”
“是,怎么了?”
“有急用,先留下别急着捎回七星门。过了这段时间,再原封不动拿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