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秦砚奚注意到言书细微的表情变化和沉默,将她的行李放在玄关的指定区域,“我很少来这里住,它更多是一个功能性的落脚点。”言书老实地点了点头:“嗯……有点点冷冰冰的。”她很难想象自己毛茸茸的抱枕,色彩明快的抽象装饰画,窗台上生机勃勃的绿植以及随处可见的零食筐该如何融入这个空间。“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你想怎么改,添什么东西,或者重新装修,都可以。按你喜欢的来。”
“好的……
言书拿到了探索许可证,换上室内拖鞋,开始好奇地探索新环境。她穿过客厅,推开一扇虚掩的门,里面是书房。整面墙的嵌入式书柜里摆满了精装书籍和文件盒,分类严谨。一张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置于中央,上面只有一台台式电脑、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所有东西都严格遵循着直角摆放的原则。这里更像是CEO的办公室,而非一个可以放松阅读的角落。言书甚至在想,待着这儿,或许该来一杯浓醇的咖啡,才能更好地融入这片氛围。
主卧室的隔壁,还有另一扇门。
推开一看,里面是一间布置得同样整洁完备的次卧,相比于主卧,面积稍小,但床铺、衣柜、书桌一应俱全,同样干净整洁,随时可以入住。言书的心一沉,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追上了她。两个卧室?
难道秦砚奚所谓的同居,最终还是打算和她分房睡?言书抿了抿唇,转身快步走向主卧室,想去问个清楚。主卧室的风格与外间大同小异,是更深的灰调。一张宽大的定制床占据中心,床品是昂贵的深灰色丝绸,铺得没有一丝褶皱。墙壁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两盏嵌入式的极简壁灯。衣帽间是开放式的,里面整齐悬挂着一排排熨烫妥帖的西装、衬衫和长裤,按颜色深浅排列,宛如高级男装店的陈列区。秦砚奚正站在衣帽间里,已经将言书的行李箱放在了靠墙的位置。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秦砚奚没有察觉到言书内心心的波澜起伏。他抬手指了指衣柜左侧空出来的一大片区域,“左边的柜子我已经清空了,可以放你的衣服。需要我帮你整理吗?”
听到这话,言书尴尬地抓了把头发。
看来,完全是她自己胡思乱想,闹了个巨大的误会。言书想到行李箱还有一些不可描述之物,脸一烧,“不、不用了,我自己会整理的……
她说着,急切走上前,将秦砚奚推出衣帽间,“你先走吧,我自己能整理的,你不是还要处理工作吗?你先去处理吧”秦砚奚似有些意外言书的驱逐,但并未坚持。“好。我去书房处理点邮件。有事叫我。”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卧室,还体贴地为言书带上了门。听到秦砚奚脚步声远去,言书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走到行李箱前,心情复杂地蹲下身,按开密码锁。箱盖弹开,里面整齐叠放着她日常穿的衣物,大多是柔软舒适的棉质T恤,牛仔裤,几套睡衣和薄外套。
言书一件件取出,挂进秦砚奚为她清空的衣柜。他的衣柜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花香,和他身上的味道像又不太像。言书青春靓丽的衣服一件件嵌入秦砚奚规整、暗沉、充满成熟男性气息的服饰领域,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比。
日常衣物基本整理完毕,箱子的最底层被言书藏起来的,用柔软纱袋包裹着的“战袍”,无所遁形。
衣服是路墨偷偷塞给她的"同居贺礼",美其名曰“助她一臂之力,早日拿下冰山,夜夜笙歌”。
言书的手指有些发颤地解开纱袋的系带。
一抹极致性感魅惑的黑色蕾丝。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一件完整的衣服,而是由几近透明的繁复黑色蕾丝,光滑如水的细腻丝绸绑带和少量柔软皮质拼接而成的,一件大胆到令人窒息的艺术品,或者说…一个精心设计的诱饵。
它的设计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布料的存在,却极尽勾勒身体曲线与暗示之能事,每一寸蕾丝都在诉说着隐秘的邀请。
与之配套的还有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袜口精巧地缀着细腻的蕾丝边和小巧圆润的珍珠,平添了几分脆弱感。
言书脸颊爆红,将东西塞回纱袋,将“危险品”塞进了衣柜最深处,用几件的衣服严严实实地压住。
不想穿!
绝对不能穿,也千万不能被秦砚奚看到!
万一秦砚奚看到了,误会她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怎么办?她和他同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