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瓶精油,上面写着:内含神秘催.情助兴成分,点燃后芳香弥漫,助您和伴侣共度激情之夜
言书拿起一盒药,仔细看着上面的说明。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秦砚奚不知何时已从卧室走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客厅。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堆五花八门、意图昭然若揭的“道具"上,俊美的脸庞一沉,眼皮跳了一下,周身的气压降低。“言书,你买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言书被他吓了一跳,手里还捏着那盒药,抬起头,露出一副“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的真诚又带着点委屈的表情。
“奚奚,没关系的,你真的不要觉得自卑或者有压力,我查过了,现在很多人都有这种问题的,不丢人,我买了药,评论都说很灵的,我们要不…试一下?”
她说着,又把药盒翻到背面,认真地研究起服用说明,脸皱成一团,自言自语地嘀咕:“哦对了,这个药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啊?你还没有吃晚饭,空腹吃会不会伤胃啊?要不……”
言书放下药盒,又拿起造型暖昧的香薰蜡烛,献宝似的递到秦砚奚面前,“我们先试试这个蜡烛和香薰?卖家说这里面有那个……催.情的成分,闻一闻就很有效果的!说不定就不用吃药了!”
“言书……”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有多不行啊?”
不等言书组织好语言解释,秦砚奚忽然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呀!"失重感让言书轻呼一声,她害怕搂紧秦砚奚的脖颈,将脸埋进他坚实的肩窝。
秦砚奚抱着她,大步走回卧室,将她放在大床中央。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领域之内。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灼地言书在她的脸上,声音充满压迫感:“言书,记住你说的话。这辈子,你都别想反悔。”话落,言书感觉到有什么……
极具存在感地石各着她……
等等。
言书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丝清明一一
不对啊。
能放松身心的香薰蜡烛还没点燃,据说有奇效的精油也还没开封,秦砚奚怎么就已经如此“精神奕奕”“斗志昂扬"了?那她花费巨资、怀着无比忐忑和治病救人的崇高心情购入的这一堆辅助用品…岂不是毫无用武之地,彻底白买了?
所以,秦砚奚他根本没有任何需要重振的问题?他之前的克制和回避,真的就只是……如他所说,是出于珍视和长远的考虑?
言书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涌起一股窘迫和肉疼!那些东西可不便宜啊,都是“高端″产品!所以秦砚奚能不能……看在她初衷是“为了他好"的份上,给她报销这笔无效投资啊?
不报销也行,要不廉价点卖给温遥知,反正她口才好,一定能到卖出去…言书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褪去,散落一旁。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很快被秦砚奚炙热的体温和唇舌所驱散。
秦砚奚的吻蜿蜒而下,掠过……,最终停留在月要月复之间。平坦又敏感的区域之上,湿热的角虫感在那儿流连忘返。她害怕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遮挡在……,双眸望向身上的男人,“能关灯吗?”
黑暗中,能让她少一些无所适从的羞赧。
秦砚奚在言书敏感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别说话。”话落。
言书纤细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如同引颈的天鹅。她死死咬住已然泛红的下唇,勉强咽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感觉太过强烈,太过汹涌,远超言书所有青涩的想象。仿佛整个人被抛入温暖无边的海洋,强大的暗流包裹着她,托举着她,却又让她无所依凭。
又像是被无限柔软的羽翼紧紧包裹,每一片羽毛的拂动都带来灭顶的战栗。视野变得模糊,眼前有一片迷离的金色光晕,听觉也变得不甚清晰,唯有最真实、最原始的感受被无限放大,尖锐而清晰,牵引着她所有的意识,沉浮于愉悦风暴之中。
许久,秦砚奚才缓缓抬起头……
有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抚过,秦砚奚低声喟叹,“很漂亮。”紧接着。
“唔……"言书绷紧了身体,纤细的月要肢扭动。察觉到她的退缩和紧张,秦砚奚的动作顿住,“……你都受不了,等下怎么办?”
言书被他话语里暗示惹得浑身轻颤,又因……有些委屈,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抱怨,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秦砚奚想起言书之前的豪言壮语,故意在她耳边揶揄:“不是你说你怕疼,一疼你就叫?”
言书咬住下唇,嘴硬道:“我才不…”
“叫"字还未出口,秦砚奚便以吻封缄,吞没她所有虚张声势的抗议。与此同时,(我已经改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删了很多了,只能用省略号代替,太痛苦了!!)
秦砚奚…做得极尽耐心与漫长。
言书白皙的肌肤上早已遍布深深浅浅的绯色印记,如同雪地里落满了红梅,自锁骨而下,直至不堪一握的腰际。
甚至更……之处。
言书整个人软成了一汪春水……
秦砚奚撑起身,目光扫过她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和迷蒙的双眼,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