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他明知楚望舒在用计,这是不加掩饰的激将法,可、可……“我跟你打!”
他忍不住啊!
岂可辱!
望舒就笑了。
嘿,这种将傻不傻,自觉不傻,行动不多,想得还多的人,最好逗了引旁边的昭青玄已经不叹气了,王室血统这种事儿也没什么好讲的。歹竹出好笋,可能反过来也一样。
甚至她都不阻止。阳谋之所以叫阳谋,是因为精心设计好的阳谋,就是对特定人群有用。
况且,言卿也没法儿拒绝,不能拒绝。
楚望舒一句话问到了他的死穴。
听闻你与晏殊齐名,我劈了晏殊一剑,今次来找你,你却不敢应战吗?旁边,昭言卿因为自知中计,又无法不中计,莫名气郁,试图往回找补:“光打不行,需得有彩头,拿你身上的灵精。”望舒痛快点头:“行,谁输了就把身上所有…”“等下,"昭言卿皱眉,“就赌一个,赌你之前撬走的火灵精。”望舒:“什么火灵精,哪来的火灵精,殿下,我这只有木灵精。”木灵他们也缺。昭言卿勉强同意:“木灵也行。”望舒眼也不眨,飞快敲定:“成交,我要土灵。”等会儿……昭言卿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有土灵,可将掉不掉的颜面将他死死刹住。
…今天已经塌太多次台了。
“算了,”昭言卿的白衣将他的脸衬黑黑的,“打吧。”声音有些木然。
妙樱围观全场,终于忍不住给清河传音:“掌印推举,都这画风吗?感觉…比较单纯。”
清河笑一下:“单纯这点见仁见智,其实统一特征就是想太多加要脸吧。”妙樱点头,莫名想起了之前望舒说的那句,她比较会装。初听觉得是玩笑,如今再看,却觉未必不是真言。没被某些身份限定框柱,就能随心利用这套规则行事。望舒,你就是这样在道宫行走的吗?
望舒看了眼周围,说:“我们离远点。”
这里有块仅剩的好地儿能站人,望舒想着它也不容易,还是留下来。昭言卿还在品着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他明明是去找火灵精,路过楚望舒想找她算账。
现在终于要打了,也不能说没算账……就是感觉意思不大对头。望舒立在岩柱上,先给昭言卿出示了下手里的木灵,托在掌心上,一团青绿光丝盘旋转动。
“莫说我坑你。"<2
昭言卿看她态度认真,心里好受了些,想着这趟只要狠狠教训了楚望舒,一切就能讨回来,也跟着出示了手里的土灵。两人各立一方岩柱,并不设裁判,静默对视三息,望舒首先出剑。她没有先手的忌讳,也不怕被人看透路数。有眼你就看,看是你总结得快,还是我变招快。
用的荒原战技第一式,孤烟。
她一直喜欢这样简洁干脆的剑招。银光晃过望舒的瞳,她感觉自己出剑更快了。
雷霆从来就有不拖泥带水的气势,望舒胜过的对手,她自己会总结经验,汲取优点。
望舒出剑的那瞬,昭言卿心口倏地一跳,折扇展开,一瞬间变为坚硬的质地,扇缘有刃。
他执扇亲身与望舒过招。
昭言卿看天赋是个“远程”,但从他与晏殊的那一战就可以看出来,他们这样的人,战斗本身并无多少短板,远近皆宜。扇子挥出的每一击都带气刃,有刀光剑影的声势。气刃在望舒眼中清晰无比,她的剑比风更快,破气刃的同时,还有余力去攻击昭言卿本身。
她的剑势如山倾。
昭言卿倏地抽出腰间的缚灵鞭,一瞬间鞭身变直,鞭头变尖,朝望舒刺去。望舒旋转后翻躲过这一击,昭言卿眼眸一眯,倾身向前连续挥扇。扇刃击出巨大的风刃,兼数百道凌厉箭头,扇身同时脱手,变形为第二形态。
刺轮切割空气,呼啸着向望舒旋去,剐蹭的气流让沿途的悬吊的石刺纷纷震碎坠落。
握着鞭子的那只手,手腕一抖,鞭身重新变得柔软。这是一套没有喘息与缝隙的连招,昭言卿明晰不能给望舒蓄势的机会,她曾经的一线天让人印象深刻,要趁望舒忙于躲避时,用缚灵鞭捆住她。翻身后旋的望舒在空中翻转整一圈,面向下的嘴角勾起,逐月膨大,化为耀眼的金芒,一瞬间压住了焰海的红色。
一线天!
庞然的剑影像山岳一样悬在昭言卿头顶。
剑影下压,一时之间,所有的风刃,箭头,鞭子,以及正面旋来撕扯空间的刺轮,被一击挡住……
像山势阻隔了洪水,一切攻击在巨物面前都是庞然。望舒执剑劈下,昭言卿只能以鞭化枪抵御。触手的力量让昭言卿心惊,他不是已经破了楚望舒的势了吗?为何一线天还有这么大威力?
那一剑上至头顶,下至下方的岩浆,巨大的剑痕像连接了天地,半边洞壁被楚望舒砍塌,溢出的岩浆与碎石几乎将昭言卿吞没。他面无表情,反手用鞭子缠住了上方的石刺,将自己从滚烫的洪浆逆流中拖了出去。
右手刺轮召回,再次化为扇影与望舒缠斗起来。两人从天上打到焰海里,时不时有飞溅的岩浆侵蚀洞壁发出滋滋声。这片空间地动山摇,像是限制了两人的发挥。望舒发现,昭言卿的两把武器确实给他玩出了花,他能在四种形态中切